說完從後面牽了馬,急匆匆的出了秦府,打馬揚鞭疾馳而去。
李陽睡得朦朦朧朧,聞著酒菜香氣誘人,拿起筷子便吃了起來。
一嘗味道,便是讚不絕口。
眨眼功夫便把桌上的菜和饃饃吃了個精光,酒也喝了。
剛開始還沒覺得怎樣,可是沒過多久就覺得身體有點不對勁。
不知為何,心裡一個勁地想媳婦兒。
林初雪、劉彩雲、卓琳、烏娜,甚至和自己鏖戰過的秦姬,都在眼前晃悠。
李陽雖然內力深厚,可修行的是鬼谷門邪法,內功不但無法壓制情慾,反而起到了推波助瀾的作用。
一時間只覺得情慾洶湧澎湃,人也變得焦躁不安,呼吸都變得粗重了起來。
“我他麼…”
李陽心頭詫異,知道自己肯定著了道,說不定是誰下了春藥。
按照感覺來判斷,和當時秦姬給下過的陰陽和合散極為類似。
可這酒菜是烏娜端進來的,總不能下完春藥就去保鑣吧,這不是坑人嗎?
偏偏林初雪和劉彩雲前往風陵渡,烏娜又出去走鏢,卓琳也在苦水溝。
家中四個媳婦兒,卻連一個在旁的都沒有,這可是要了親命了!
正在難受的時候,就聽到屋門一響,柳如煙踉蹌著走了進來。
這屋裡點著蠟燭,能看到這小女子臉色緋紅、雲鬢散亂,眼神中盡是瘋狂的情慾。
衣服已經被扯亂,露著白花花的胸口,在燭光閃爍下,光潔的皮膚如玉石般美麗。
“我…我實在受不了了,求公子救命!”
李陽心中暗暗叫苦,真是怕什麼來什麼,自己都是泥菩薩過江自身難保,怎麼又來了個騷娘們?
家裡媳婦都不在,這要是鬧出點桃色緋聞,那真是渾身是嘴都說不清啊!
“速速出去,不然別怪我動粗!”
不說動粗二字還好,這話一說出口,柳如煙把衣服隨手扯下,張開雙臂便撲了過來。
身子就像條出水的大狗魚,拼了命地糾纏蠕動,像狗皮膏藥般貼著不撒手。
李陽那可是正人君子,趕緊用手去推,可這手一貼到滑如凝脂的肌膚上,只覺得腦門都充了血!
正所謂食色性也!
李陽吃了大劑量的陰陽和合散,又有鬼谷門邪功作祟,再加上柳如煙以身相誘,終於是按捺不住。
在昏昏沉沉之下,三兩下也扯下衣衫,二人倒在炕上便展開了靈與肉的切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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