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陽皺著眉頭,眼睛來回轉了幾圈,心中便有了主意。
“都聽好了,把布袍多拽拽,將甲都給遮掩好了,再砍點山藤,裝作把咱都綁起來。”
“馬老叔,你帶著鄉親們拿著我們的兵器,裝作押解的樣子,就這麼往前走。”
“要是有人盤問,你就這麼這麼說……”
“……”
“呵——欠~”
朱虎打了個長長的哈欠,望著空無一人的白沙洲,當真是無聊到了極點。
心中暗自埋怨親爹實在太過小心,非要委派自己在此坐鎮,這可真是個苦差事。
此處河道水淺,在冬天露出大概兩丈多寬的沙底河道,人可以直接走過去。
對面是一片開闊地,要走百丈之遠才能進樹林,不論是誰想要偷襲都絕無可能。
尤其此處地勢開闊,又臨著水邊,小北風一個勁的刮,冷得讓人直縮脖子。
朱虎搓著雙手,邁步進了木屋,雖然這房子到處撒風,但好歹有個火盆可以取暖。
還沒等把手烤暖,就聽到外面莊客大聲喝問。
“站住,你們不在村子裡種地,這麼多人來幹什麼?”
朱虎趕忙從屋裡走了出來,就見對面來了好幾十人,大多數都是熟面孔。
認識這些人都是村裡的佃農,平日裡老實巴交,任打任罵都不敢抬頭,自然也沒當回事。
“馬老槽,這些人都從哪裡來的?怎麼都是生面孔?一個都認不得啊。”
馬老槽滿臉賠笑,說道:“回二莊主,我們聽到林子裡有動靜,好像是有人在打獵。”
“知道最近莊子事情多,幾位莊主都忙於正事,不可能在此時打獵啊。”
“所以我帶著村裡後生進了林子,就看到這幫小子在那偷獵!”
“這些人還都帶著兵器,幸虧在林子裡喝醉了,被我們趁機摁住綁了起來。”
“你瞅瞅,獵殺了十幾頭獵物,老莊主要積德行善,這不是給老朱家損陰喪德嗎?”
朱虎一聽這話,不由得勃然大怒!
就看到後面有幾個拖橇,上面血淋淋的盡是獐狍,果然是有人偷獵!
就見有十幾個人低著頭,身上都捆著藤子,也看不清什麼長相。
朱虎厲聲問道:“你們是哪個村的?是怎麼過的河?”
可甭管怎麼喊,那十幾個人依舊是低著頭不說話,莊客們見了,也都紛紛圍攏過來。
一個個大呼小叫,以言語威脅,顯得是殺氣騰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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