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都是一種藥,我按你寫的信,挨家挨戶去問過了,藥湯子的味道和顏色都是一樣的。”王四回道。
聽到這話,劉喜心中算是有了底。
能看得出來,李陽找到了一種可以治療百病的靈丹妙藥,只要吃了就能藥到病除。
若是把這藥湯給搞到,或者是弄懂這藥材是什麼,回去必是大功一件!
其實劉喜根本不懂醫藥,更不懂得中醫講究千人千方,同一種病,不同的人,都需要不同的藥方。
可在這沒有醫藥學的大夏朝,哪有人懂得其中門道,自然就產生了誤判。
“王四,明日你陪我去趟藥房,我要親眼看看這些藥材到底是什麼。”
一聽這話,王四臉擰成了苦瓜狀。
“我說劉叔啊,你這不是坑我嗎?李陽把這藥材視若性命,哪肯給別人看啊。”
“我派人打聽了,但凡去看病的,都是由一個漂亮小丫頭先給診脈,然後人家在後面熬藥。”
“你根本看不到藥材是啥,這藥都得當場喝光!”
劉喜皺著眉頭問道:“那若是病得起不來床,難不成要把人抬到藥房去看病嗎?”
王四趕忙說道:“若是病得起不來,李陽便會親自上門問診,窮人免費,富人可就得出血了…”
劉喜半天沒說話,心裡暗自犯愁,看來這事還真不好辦。
且不說朱烈病情嚴重,根本沒辦法長途奔波勞累。
就算是來了,鎮上的人不少都認得長相,那不等於羊入虎口嗎?
這一路上卡子盤查甚嚴,帶著藥湯出鎮根本不可能,必須要弄清楚藥材是什麼才行!
二人草草睡了一夜,等到了次日清晨,劉喜便裝出一副患病的樣子,由王四扶著來到了鎮上藥房。
剛一進門,便看到裡面人滿為患,偌大的藥房到處都是病號。
此時是早春季節,偏偏這幾日來了場倒春寒,不少換衣過早的人都著了涼。
這次感冒傳染性不小,不少人的家裡都串了窩子,屋裡面到處都是病號。
劉喜環視四周,就看到個小丫頭片子坐在那,煞有其事地摸著每個病人的手脖子。
等摸一陣,便在個夥計耳邊耳語幾句,不一會工夫,便有藥湯端出來讓病人喝。
排了足足大半個時辰,總算是輪到了劉喜,劉彩雲伸出三指,輕輕搭在其脈門上。
別看年齡小,可是劉彩雲仔細研讀過李陽寫的脈象論,再加上這兩日的實踐,對脈象變化已然掌握。
用手一搭脈門,只覺得對方脈象平和,根本就不像是有病的樣子。
便詫異的問道:“怎麼覺得…好像沒啥病啊。你不舒服嗎?到底哪不對勁,先說來聽聽。”
劉喜故意裝出副半死不活的樣子,拼命乾咳了兩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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