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要率領全莊上下,與李陽決一死戰!”
這話剛說完,朱熊就勸道:“大哥,爹死了我也心疼,可那李陽確實是有本事的。”
“我與他交過手,此人武功高強,腦子還特別好使,咱得想個妥善法子才行啊。”
朱豹也站了起來,說道:“四哥說的沒錯,李陽短棒招法見所未見,必有高人傳授。”
“若是倉促決戰,萬一敗了,咱朱家莊的根基可就動搖了啊。”
聽到兩個弟弟不斷地阻攔,朱龍勃然大怒!
“住嘴!現在我是莊主,你們二人雖是我的兄弟,可也必須聽從號令!”
“李陽不過是個年輕的娃子,難道長了三頭六臂嗎?你們二人如此怯戰,真不是我老朱家的種!”
朱龍也是急了,這話脫口而出,說的實在是有些過分。
要是說老四,朱熊聽了倒也沒什麼,因為畢竟是朱烈的親兒子,只當大哥說的是氣話。
可朱豹卻是撿來的,根本就不是老朱家的種,聽到這番話,立刻變了臉色。
當即話也不說,邁步便往外走,朱熊也嘆了口氣,自己回了住處。
朱龍明明看到了,不但不阻攔,反而冷哼一聲。
“哼!非我族類,其心必異。老五平時就不服我,只怕會生出異心!”
“郎教頭,你去勸說幾句,平日裡派人盯緊了,若有什麼異動,速來報我。”
郎廷玉微微一笑,說道:“大莊主息怒,五莊主不過是脾氣直,絕沒有什麼異心的。”
“我這就去勸勸,保證出不了事。”
郎廷玉很快來到了朱豹的住處,剛進門便遣退了僕人,反手把門窗全都關嚴。
朱豹頗覺得有些詫異,問道:“郎教頭,你這是幹啥?大白天的說話怎麼還關門啊?”
郎廷玉面色鄭重,低聲說道:“五莊主,大禍即將臨頭,你難道還不自知嗎?”
“啊?這哪跟哪啊?”
朱豹滿臉詫異,根本就沒意識到發生了什麼事,簡直是一頭霧水。
郎廷玉見狀,壓低聲音說道:“大莊主說的那句,非我族類,其心必異,可不是玩笑的。”
“要論武功上的天賦,你是最有才能的,和莊客們關係也最好,人心都靠在你這邊。”
“你大哥嫉賢妒能,剛愎自用,以前就在老莊主面前搬弄是非,想要把你逐出莊子呢!”
聽到這番話,朱豹簡直是目瞪口呆,做夢也沒想到,自己大哥居然是這種人。
“這…這不會吧?大哥雖然脾氣急,可也不至於手足相殘啊。”
朗廷玉微微冷笑:“人無傷虎心,虎有傷人意。五莊主啊,你若如此婦人之仁,必受其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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