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剛剛得到朝廷的公文,再過五日,朝廷就有一批人要來,全都是權貴子弟。”
“這些都是我的老相識,要是知道朝廷祭品丟了,一定會在人前人後揶揄挖苦,這可咋辦啊!”
看到李元亨急成這樣,李陽笑著說道:“放心,你先說說看,這些祭品都是些什麼物件?”
“這些東西都是上古之物,並非金玉材質,大多都是石器,可意義卻是非凡!”李元亨解釋道。
“若是平常百姓看了,還以為是些粗笨之物,每件最少也有幾十斤。”
“你看這封信,就是前幾日用箭射到鎮上的!”
李陽接過信一看,上面字型歪七扭八,不像是個讀書人寫的。
“爾等所失石制禮器,盡在我等手中。此等重寶,非萬兩黃金不贖!”
“若想讓我等歸還,除黃金萬兩外,必須獻上李陽項上人頭方可!”
“三日內備齊送至黑風嶺,逾期便將禮器砸毀!”
李陽把這張信紙翻來覆去地檢查,發現連個落款都沒有,不由得笑了起來。
“這幫土鱉,泱泱幾百人,居然連個識文斷字的都沒有,信寫的真是狗屁不通。”
“你們看這字,哪怕是上過幾天私塾,也不至於寫成這個德行,像這種人能認識朝廷禮器嗎?”
鐵玄在旁邊微微點頭:“兄弟,你和我想的一樣,這些土匪一定有高人指點。”
“上次你說朱家莊的人也參與了,我調取了刑部檔案,發現那教頭朗廷玉可不一般。”
這話一說,李陽和李元亨都頗感意外。
誰不知道鐵玄名滿天下?在他的嘴裡能說出不一般這三個字,那可是相當難得。
鐵玄緩緩說道:“此人生於西北,自大夏建朝以來,郎家戰功赫赫,忠勇傳家。”
“雖然歷代先祖官職不高,可也算得上是西北邊陲的名門望族。”
李陽頗覺得有些奇怪,問道:“既然這樣,他怎麼會淪落到做了教頭?又和土匪攪在一起?”
鐵玄說道:“朗廷玉屢立戰功,卻因受到軍中派系排擠,始終鬱郁不得志。”
“意志消沉之下,便開始貪汙軍餉,謀取私利,結果被其他軍中派系盯上,險些人頭落地。”
“後來流落江湖,打出了不小的名頭,可依舊受到名門大派的排擠,混來混去也就那樣。”
“最後投靠了朱家莊,做了個小小教頭,可此人志向高遠,絕不甘居人下。”
“跟我來,讓你見個老相識,一看便知原委。”
李陽也不知道鐵玄搞什麼名堂,便跟著來到縣衙後面。
這裡有一座所謂的冰室,其實就是個半地窖,裡邊裝滿了冰塊,平時仵作用來檢驗屍體。
剛到門口,就隱隱聞到了臭氣,等進了冰室,看到有具赤裸屍體躺在冰塊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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