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冤枉啊,下官手下兵力不足,只有五十餘人,實在是難以剿滅縣內匪患。”
“可要是說到縱容…那是絕對不敢的啊…”
李元亨飛身跳下馬來,把人頭摘下來往地上一丟!
“不勞你費心了,縣內土匪我已基本清理乾淨,所有匪首皆已伏法!”
“李陽身為亭長,這次剿匪居功至偉,朝廷必須重賞,你立刻拿出花紅賞銀,我要犒賞三軍!”
餘松眼珠一轉,說道:“小王爺有所不知,如今縣裡蕭條的很,連稅都收不上來啊。”
“都是這李陽把持地方,將所有的商家富戶騙到秦家鎮,我這裡真是沒錢了…”
李陽都給氣樂了,萬沒想到,餘松居然敢當面告刁狀。
還沒等解釋,就見李元亨雙眉倒豎,怒眼圓睜!
“好大的狗膽,你身為地方官,把縣城治理的如此蕭條,卻要倒打一耙,誣我結義的兄弟?”
“今天要不把你揍老實了,也不知本王厲害!”
話音未落,這條蟒蛇鞭子就如雨點般抽下,對準餘松的頭臉部位瘋狂輸出!
“啪啪啪啪!”
餘松被打得連聲慘叫,卻不敢伸手奪鞭,只能硬挺著捱打。
只片刻工夫,臉上抽得和蜘蛛網一樣,血順著下巴滴滴灑落。
李陽看著餘松跪在自己眼前,被揍得和孫子一樣,心裡這叫一個美。
小聲說道:“賢弟,這餘松盤剝地方刮地三尺,肯定摟了不少錢。”
“他就住在縣衙裡,不如搜上一搜,我看必有收穫!”
李元亨點點頭,只把手一揮,身後的禁軍如狼似虎便衝了進去。
別看這些人打仗不行,可要是說抄家斂財,那個個都是行家裡手。
這幫人翻箱倒櫃,挖地三尺,足足忙活了一個時辰,拖出十幾口大箱子來。
“小王爺,這兩口箱子是從後面抄出來的,被埋在床底下,裡邊全都是銀子!”
“這幾箱都是上等的綾羅綢緞,多半是強取豪奪,搶來的民脂民膏,絕不能給他留下!”
李元亨嘿嘿冷笑道:“好你個餘松,剛才還在我眼前哭窮,這作何解釋?”
“你一個月的俸祿才多少?眼前這麼多財物,你就是幹上一輩子縣官,怕也攢不出來吧?”
“不但是碌碌無為,還貪汙腐敗,虧我爹還把你當成心腹重用,真是瞎了眼!”
這話一罵出口,周圍的人都是暗暗嘖舌。
能看得出來,這位小王爺要是瘋起來,連自己親爹都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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