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個…你們二人先回去,最近要韜光養晦,千萬不要鬧出事端。”
“這事交給我,李陽他也別得意,看我怎麼收拾他!”
曹騰打發了二人,立刻回來寫了封加急密信,派人用六百里加急送往京城。
官家驛馬晝夜不息,火牌高懸,沿途驛站換馬不換人。
文書經數驛接力傳報,終於風塵僕僕地送到了楚王案前。
看到是曹騰來的信,楚王不由得面露微笑。
“阿福,曹騰來了書信,看來鄭蛟已經把事情辦妥,元亨很快就會回來了。”
“我最疼的就是他,卻偏偏和地方豪強攪在一起,這可是主君最忌諱的事情。”
“前兩日還來信給李陽請功,簡直荒唐,都怨我平時裡管教不嚴啊。”
管家阿福笑著說道:“老爺心疼小王爺,那是可憐天下父母心啊,日後定會知道您的一番苦心的。”
楚王順手拿起書信,一手端著茶杯,另一隻手抖開信紙。
只看了幾眼,便是臉色大變!
“啪!”
茶杯摔在地上,把阿福也給嚇了一大跳,抬頭一看,只見楚王渾身都氣得瑟瑟發抖!
“該死的李陽,竟然又把鄭蛟給殺了!”
“我不知在朝堂上做了多少謀劃,方才在屏山縣安插了兩任縣令。”
“前任王彪死得不明不白,餘松又被其當場斬殺,張龍剛死,鄭蛟又喪了命!”
“這李陽和鐵玄勾勾搭搭,只怕早已成了神侯的人。如今又蠱惑元亨,我必殺此人!”
管家阿福可知道,楚王這人喜怒不形於色,不管心中有多大的憤怒,表面都是平靜無波。
今日居然把茶杯都摔碎了,可見給氣成了啥樣!
“老爺,氣大傷身,區區一個鄉下土豪而已,還用得著您生這麼大氣嗎?”
“府中有三個指揮使,要說本領最高的,就要說是趙坤,此人文武雙全,定能擔此重任。”
楚王喘了陣子粗氣,總算是平靜了下來。
“你說的對,趙坤此人外粗內細,心機深沉,立刻派他去屏山縣穩定住局面。”
“曹騰信中說了,李陽手下有數千之眾,光甲士就有好幾百,已成尾大難掉之勢。”
“屏山縣是兵家必爭之地,必須將李陽儘快誅殺,否則後患無窮!”
“……”
官道上幾匹馬緩緩而行,為首一人臉色昏聵平庸,在寬大的外袍下,身體也顯得胖大臃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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