曹騰冷笑道:“敬酒不吃吃罰酒,先來點開胃小菜,讓她嚐嚐鮮。”
話音未落,兩個衙役衝上去,將林初雪的手臂擰成了個蘇秦背劍的姿勢。
用細麻繩將大拇指捆紮起來,又將一根粗繩穿過房梁,直接吊在手臂的高處。
林初雪只能用腳尖點地,拼了命的想站直。
可只覺得手臂痛入骨髓,渾身上下的氣力迅速被抽光。
不到半盞茶時辰,渾身衣衫被冷汗溼透,臉色蒼白,身體劇烈顫抖。
可即便如此,依舊是緊咬牙關,貝齒把嘴唇都咬破了,鮮血滴滴灑落。
“放下來!”
幾個衙役把繩子解開,林初雪重重的摔倒在地,大口的喘息了起來。
雖然受刑時間並不長,可整個人幾乎脫了力,可見這幫傢伙手段之狠辣!
曹騰慢悠悠的說道:“林初雪,剛才只不過小懲大戒,真正的刑訊你還沒見識過呢。”
“你往屋裡看,這些刑具都是千辛萬苦搬進深山的,到時候要一樣一樣用在你身上。”
“本官最擅長此道,便是熬上十天十夜,你也死不了,現在招供還來得及!”
林初雪緊咬牙關,連一個字都不說。
這種沉默比起最犀利的語言還要有力!
曹騰反覆問了數遍,見毫無用處,不由得也有些惱羞成怒!
“好倔強的女子,既然如此,那便來一點厲害手段吧,上大掛!”
衙役們先鬆了綁,將林初雪的鞋襪脫下,將大拇指和腳趾以細繩拴了。
跟著幾個人一起用力,硬生生把整個人拽的懸空,雙手、雙腳分別掛在房梁四處。
全身的體重都加在手指、腳趾上,頓時便勒出了深深的血痕,簡直痛入骨髓!
那些衙役還用粗木棒左右敲打,讓身子不斷的搖晃,更增添了巨大的痛苦。
“啊啊啊!”
林初雪實在熬受不住,放聲慘叫了起來,身體汗出如雨,把地面的稻草都給打溼了。
足足熬了半炷香時辰,突然頭一低,暈了過去。
“放下來!”
曹騰有些心頭焦躁,本以為對付這麼個弱女子,三兩下便會折磨得服服帖帖。
哪裡知道,林初雪外表柔弱,內心卻剛毅無比,受了酷刑仍半字不吐。
自己這次也算是拋頭露面,親自參與此事,實在是冒了巨大的風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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