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有一樣,這貨若是出了問題,你得照價賠償。若被官府扣押,兄弟我可不擔責。”
刁一龍哈哈大笑,說道:“本應如此,我刁某行走江湖,憑的就是信義二字。”
“放心,咱就按照京城的市價,分文都不會少兄弟你的!”
李陽想了想,說道:“你前幾日販賣花蜜,已經被官府盯上了,只怕這漕船也不安全吧?”
“真要是把貨放在船上,官府設卡嚴加查驗,那可怎麼辦?”
刁一龍低聲說道:“你放心,我高價買了些別縣的花蜜,就放在漕船上充數。”
“再派心腹兄弟喬裝打扮,帶著山杜鵑花蜜走陸路,官府絕不會想到這點,你就放心吧。”
畢竟二人合作過多回,李陽立刻把私藏的花蜜都拿了出來,當著刁一龍的面稱重。
這近二十處蜂巢割的蜜重達百斤,只交了一半給楚王,剩下的都留著賣錢。
看到有這麼多的山杜鵑花蜜,連刁一龍都大為驚愕!
“好傢伙,兄弟你是真有本事,只怕手下有一幫敢死之士吧?”
“誰不知道?這一兩花蜜一兩金,那是靠命堆出來的,足足幾十斤花蜜,這得多少人命啊?”
李陽也裝作愁眉苦臉,說道:“別提了,我這也是花了血本,這才僱了不少人冒險割蜜。”
“每死一口子,就得賠錢,光是這撫卹金就花的海了去了,家家有本難唸的經啊…”
刁一龍嘆道:“兄弟你也不容易,手下成百上千的人,光平時維護器械就花錢如流水。”
“這樣吧,我再讓利五分,就拿兩成五的佣金。”
李陽本意是客套幾句,沒想到對方卻如此實在,心裡也有點意外,對刁一龍增了幾分好感。
“刁大哥,咱做生意,丁是丁,卯是卯,說多少就是多少。還是以三成來算。”
“可你要記住,此事絕不能出紕漏,這可是掉腦袋的事情!”
“……”
漕幫堂口。
刁一龍坐在主位,身邊都是心腹兄弟,地上放著一堆的蜜罐子。
“各位兄弟,咱們漕幫堂口眾多,我刁一龍的堂口算得上數一數二的了。”
“我刁某人有福同享,有難同當,從未虧待過兄弟,今日有一樁大買賣要做,不知誰願擔此重任?”
刁一龍之所以把事情公開,是因為前些日子季五反水,手下的老兄弟死了個七七八八。
在場的人資歷不淺,卻並非是生死與共、推心置腹的關係。
可為了巨大的利益,刁一龍仍然選擇鋌而走險。
這就叫人為財死,鳥為食亡,無形中已然暗埋禍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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