伸手便在腰間一按,只聽“咔”的一聲響,手中多了柄明晃晃的軟劍。
“老鐵,你說的是這傢伙不?趕緊拿著使兩趟,我也好學會見招破招。”
看到這件兵器,鐵玄眼珠子都瞪圓了,臉上漸漸露出怒意!
二話不說,伸手便要扣李陽脈門。
“幹啥啊老鐵?瘋了?”
李陽及時縮手,像泥鰍般向後急退,使得正是剛學得的破解手法。
鐵玄沉著臉,怒道:“此等軟劍除了宮中暗衛之外,何人能有?”
“你連宮裡的人都敢殺,簡直是膽大包天,我拿你還有錯嗎?”
李陽滿臉委屈,說道:“哪跟哪啊?這柄劍是王大膽在下游撈的,我哪知道有什麼來歷?”
“這劍用起來軟塌塌的,不趁手,所以從來沒用過,你咋就冤枉好人呢?”
鐵玄一時語塞,沉著臉快步出門,估摸著去尋王大膽對質去了。
李陽也不著急,躺在院裡的大青石上,望著天空悠悠白雲發呆。
其實這事早就和王大膽對過口供,自然也不著急辯解。
沒過多大會,果然就看到鐵玄急匆匆又趕了回來。
“老鐵,我沒扯謊吧?”
“這事還不光是王大膽,村裡的鄉勇都知道,你要是不信,我把人都找來。”
說句實在話,鐵玄雖然沒拿到實證,卻知道李陽膽大包天,那是什麼人都敢殺的。
只不過現在查無實證,自然也無法定案,便悶聲不響將軟劍抄在手中。
“好吧,就當這把劍是撿的,若以後發現你殺害縣令,再與你理論!”
“這軟劍我也使不慣,但劍法一道卻是相通的,你仔細體會。”
鐵玄將軟劍一抖,幻化出漫天劍影,腳下步伐飄忽詭異,施展出一套精妙絕倫的劍術。
一邊施展,一邊講解破解之法,字字句句皆是武學精髓,聽得李陽茅塞頓開。
不多時,劍法施展完畢,站在那氣不湧出,面不改色。
鐵玄沉聲說道:“恩師說此劍法陰毒無比,不許門人弟子修習演練,我這已經是犯戒了。”
“日後回京,自當向恩師謝罪,你好自為之,千萬莫要走上邪途!”
“我再告訴你,暗衛都是凌寒煙親手調教出來的,絕不可小覷。”
“記住,一旦動手,就要以慢打快,以柔克剛,拖得越久你勝算越大。”
“你內力深厚,天下無人能及,只要頂得住對手猛攻,便有勝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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