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藥物性情極其猛烈,無論內功高低都抵擋不住,沒想到凌寒煙會怕這東西。
就聽蘇婉清低聲說道:“恩師早年行走江湖,和當世三絕頗有些糾葛,從此便對男人恨之入骨。”
“當時還沒創出魔音魅術,便做出了這種陰陽和合散,好讓男人暴露獸性,便藉機除之。”
李陽都聽傻了,嘀咕道:“我嘞個去,這娘們兒先給人下藥,再抓流氓是吧?這不是釣魚執法嗎?”
“既然這藥是凌寒煙親手研創的,又怎會害怕呢?”
蘇婉清臉色緋紅,小聲說道:“這藥性太強,恩師年輕時內功尚不深厚,承受不住藥粉長時間的侵襲。”
“初時還不覺得什麼,時間一長才發覺被藥性侵入經脈,已然積重難返。”
“但凡見了男子,若此人品行不堪,容貌醜陋也就罷了,可遇到君子如玉,便不免…那個…”
蘇婉清吞吞吐吐,可李陽卻聽明白了,不由得笑了起來。
“哈哈!真他孃的現世報!琢磨春藥禍害男人,結果自己卻自食惡果!”
“怨不得見男人就得殺,這是怕自己發了情,把持不住吧?啊哈哈哈…”
蘇婉清紅著臉說道:“小聲些,師父深受情毒所困,早就不用這些東西了。”
“可門下弟子都有分發,以備不時之需,很多都流到江湖上去了。”
“記住,若以後遇到師尊,你立刻將此物潑灑全身,然後全力逃走。”
“師尊身有舊疾,若是聞到藥粉便會發作,多半是不敢追你的…”
李陽笑著說道:“好,那我就收著,萬一碰到凌寒煙,也能保住小命。”
“你連這事都告訴了我,只怕煙影閣會處處追殺你,千萬不要離開鎮子啊。”
二人相處這麼久,李陽頭一次說出了關心的話,蘇婉清感動得眼眶泛紅,淚水差點奪眶而出。
“多謝公子掛念,婉清從小孤苦無依,今日得公子庇佑,此生無憾。”
說完,便用袖子擦著眼角,推開院門跑遠了。
李陽手裡拿著這一大包春藥,心中頗為感慨。
自己明明是個正人君子,絕沒有對女色過於執著,卻偏偏染上了無盡的桃花運。
要論起姿色來,蘇婉清絕對是傾國傾城,剛才那副楚楚可憐的模樣,更是讓人怦然心動。
“奶奶的…這藥勁也太大了,隔著這麼多層油紙都透出來,得想個法子存好…”
李陽琢磨了一陣,鋸了些竹筒,又畫了圖紙,交給了鐵匠鋪的牛力。
等過了晌午,十幾根竹筒做好,整齊地插在牛皮腰帶裡,看上去倒是有幾分威武。
李陽接過來系在腰間,隨手插拔了幾下,只覺得得心應手,不由得甚是滿意。
牛力說道:“按你畫的圖,底部是個按壓機關,單手雙手皆可操控,有紅點的是噴口,千萬別弄反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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