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陽把柳木長杆一拋,笑著說道:“張校尉,這東西是近幾個月才流行的,難怪你沒見過。”
“今晚上我要在此祭祀伽藍菩薩,用這地湧金蓮祭拜最合適不過。”
“你若是擔心鬧出事,就多派點兵過來。”
張龍苦笑著說道:“錢公子,你玩這種把戲倒是言語一聲啊,剛才可把我嚇死了。”
“郡守大人吩咐過,官兵不可驚擾百姓,你祭祀菩薩乃是善舉,我豈能打擾。”
李陽嘿嘿一笑,說道:“這叫做打鐵花,在京城時,富貴子弟都這麼玩,圖的就是個痛快!”
“不過你可別小看這東西,要用上好的剛玉炭來燒,就剛才這一下,就花了小爺半兩銀子啊!”
張龍心裡暗罵,想著這麼敗家的玩意,就算是金山銀山也得敗光了!
當即又應付了幾句閒話,便轉身告辭離去。
眼看著李陽又見了鋪子,便匆匆進了木塔,一路小跑上了塔頂。
“郡守大人,已經查明白了,這個姓錢的敗家子學了種新奇玩意,叫做打鐵花。”
“說今晚要祭祀伽藍菩薩,這叫什麼地湧金蓮,要與民同樂呢…”
王慶聽了這話,不由得啞然失笑。
說道:“方才我在上面已經看到了,這種遊戲倒是新奇,果然是有趣的很啊。”
“只是能將惡金熔鍊成鐵水,實在是有些門道,等事情完結,我還真要請教一番呢。”
“這個敗家子到處胡鬧,倒顯得城中一片祥和,神侯在城中定有眼線,將訊息傳出去也好。”
“今晚不必驚擾他,靜觀其變即可。”
二人正在說著話,就見柳天風急匆匆跑上樓來,臉上帶著驚慌的表情。
“郡守大人,剛剛得到探馬訊息,說是神侯率領六七百人,正在晝夜兼程趕往這裡!”
“若是按腳程來算,恐怕今夜凌晨便能到達城外!”
王慶聽了此話,也是心頭一凜!
問道:“我這次起事算準了時機,在郡城周圍,並沒有什麼兵馬可以呼叫。”
“神侯來的如此之快,按理說帶不了帶多人,如今帶的是哪路的兵馬?”
柳天風趕忙回道:“探馬回報這些人馬衣色繁雜,看起來不像是正經的官兵,倒像是一些鄉勇。”
“還說不少人個子高大,看長相也有異於咱們這裡的,應該是邊關的索隆人。”
王慶點點頭,緩緩說道:“若是我猜的沒錯,這些都是李陽的鄉勇,估計這小子也跟著來了。”
“也好,此人是師尊的心腹大患,多次壞了鬼谷門的大計,早就該死了!”
“以神侯的為人,還有李陽平時的桀驁性格,很有可能提前潛入郡城,試圖刺殺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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