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汝正面色一變。
妍珍也驚訝地挑眉。
河知勳面上含笑,目光卻沒有一絲笑意地看著周汝正,可話卻是對電話那頭的人說的:
“樸女士,冒昧打擾你了,是這樣的,我想擇日登門拜訪您,想問你是否有時間?”
沒錯,河知勳這個男人,居然首接打電話給周汝正的母親樸尚仁!
周汝正此刻總算做不到泰然,瞪著河知勳,還看向一旁的妍珍。
妍珍衝他聳聳肩,表示自己也沒法子。
那邊的樸尚仁全然不知這邊的修羅場,聽到河知勳的話有些驚訝,問了一句,
“時間這週末就有,就是不知道河先生具體是有什麼事?”
河知勳:“與令愛有關。”
在院長辦公室的樸尚仁猛地起身,與妍珍有關?
幾乎瞬間,她就想到了……聯姻!
難道河知勳想要讓自己的兒子河道英娶妍珍?
樸尚仁開始在辦公室踱步,心裡很複雜。
若是為了家族,她肯定希望樂見其成。
但妍珍雖不是她的親生女兒,可這些年她對妍珍的疼愛是實打實的,她只想讓妍珍幸福。
聯姻這種事,有周汝正就行了。
於是樸尚仁隱晦表示:“河先生,令公子十分優秀,可……妍珍雖然不是我的親生女兒。倒是卻勝過親生。老實跟你說,在我這裡,汝正都比不上妍珍。她的任何事情,我都不會擅自做主,都得她自己願意。”
樸尚仁這隱晦的意思,在咖啡廳裡的這些聰明人眼中,壓根就是明示。
“噗……”
全在俊捂住嘴,將笑憋了回去。
也不知道河知勳這老東西聽到未來丈母孃這話,是什麼心情。
人壓根沒把他這個老傢伙和妍珍聯絡在一起。
周汝正眼中也閃過譏諷之色。
河知勳:“……”
嗯,的確有點內傷了。
今天受傷屬實有些重了。
樸尚仁沒聽到河知勳回答,以為自己委婉的拒絕惹怒了對方,趕緊找補:“咳咳,我的意思是,令愛河小姐與我兒汝正是同學,她也多次跟我表示對汝正有好感。如果可以,或許你我依舊能結兩姓之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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