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天前，瑪格麗塔還沒有失蹤。
他在畫她的眼睛。
用她的眼睛，看著這個房間。
看著——
夏期猛地回頭，看向窗外。
街對面的屋頂上，站著一個人。
穿著黑袍。
遠遠地看著這邊。
距離太遠，看不清臉。
但夏期知道，他在笑。
“阿爾貝特！”他喊。
阿爾貝特己經衝出去了。
但等他們追到街對面，那人己經不見了。
只有牆上，又留下一個標記。
一隻眼睛。
紅色的。
和之前一模一樣。
夏期站在那個標記前，突然想起一件事。
盧卡死的那天晚上，他來旅館找自己，承認自己是兇手。
他說的那些話——關於藝術，關於永恆，關於死亡。
如果那些話是安傑洛教他說的呢？
如果盧卡只是一個傳聲筒，一個被利用的棋子，一個——
一個作品？
“哥。”蔣帥的聲音從身後傳來，帶著從未有過的嚴肅，“咱們得找到這個安傑洛。”
夏期點頭。
但他心裡清楚——
安傑洛不會躲。
他會在畫室裡，等著他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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