跟著他？
“你身上的某樣東西，在吸引它。”西泉說，“玉佩？銅鏡？還是——”
他沒有說完。
但夏期明白了。
是第八個人的記憶。
那864個人的記憶，在他身體裡。
那雙眼睛，是來找那些記憶的。
“它是什麼？”他問。
西泉搖頭。
“看不清。只知道——它也在找什麼東西。”
門外突然傳來一陣風聲。
不是普通的風，是一種奇怪的、帶著嗚咽的風。
火把劇烈晃動。
所有人都站起來。
門外，黑暗裡，又出現了那兩點綠光。
不止兩點。
西點。六點。八點。
無數點。
密密麻麻，佈滿整個門外的黑暗。
它們在靠近。
“退後！”張旭婷拔槍，擋在最前面。
阿爾貝特從行囊裡抽出幾根鐵條，手指飛快地組裝——幾秒時間，他手裡多了一把簡陋但鋒利的短刀。
狄仁傑舉起那面銅鏡。
銅鏡發光了。
比之前更亮。
門外的綠光被照到，發出刺耳的尖叫聲。
但那聲音不像是野獸，更像是——
人的慘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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