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是你殺的。”
麥考夫這句話落下，整個法庭陷入死一般的寂靜。
魅影的笑容凝固了一秒。
然後他笑了，笑得更大了。
“有趣。”他說，“非常有趣。一個8歲的孩子，在法庭上指控我殺人。你知道你在說什麼嗎？”
麥考夫咬碎嘴裡的棒棒糖，把糖棍隨手扔進垃圾桶——動作精準得像個投籃高手。
“我知道我在說什麼。”他說，“我也知道你做了什麼。”
他從桌上拿起一個平板，對著法官席。
“「公正」大人，我請求播放一段監控錄影。”
「公正」的全息臉閃爍了一下。
“允許。”
麥考夫點開平板。
法庭正中央的大螢幕上，出現了一段畫面。
時間是周泰被殺那晚——九點整。
地點是周泰的宴會廳。
畫面裡，周泰坐在餐桌主位上，面前堆滿了食物。他的表情驚恐，嘴被強行掰開，有人正在往裡面塞東西。
但那個人的臉，被模糊處理了。
“這是警方提供的監控。”麥考夫說，“但你們注意到沒有——”
他放大畫面。
“這個模糊處理，是誰做的？”
法庭裡一片安靜。
麥考夫繼續說：
“我調取了原始資料。原始畫面顯示，這個人的臉是清晰的。”
他按下播放鍵。
畫面一變。
清晰了。
那張臉，是魅影的。
法庭裡響起一陣驚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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