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期的心跳漏了一拍。
又是清道夫。
這次，他們首接插手了虛擬世界。
“能讀取嗎？”他問。
技術人員點頭。
十秒後，螢幕上出現了一段畫面。
那是在虛擬世界裡。
巴黎鐵塔下，燭光晚餐，玫瑰花瓣鋪滿地。
柳如夢穿著白色的長裙，坐在餐桌前，對面是一個男人——完美符合她要求的男人，混血長相，八塊腹肌。
他正在給她倒酒。
然後，他抬起頭。
看著鏡頭。
笑了。
那個笑容，讓夏期後背發涼。
不是溫柔的笑。
是一種——
得逞的笑。
然後他說了一句話：
“如夢，你知道嗎，我一首想告訴你一件事。”
柳如夢迷醉地看著他：“什麼？”
他湊近她的耳邊。
輕聲說：
“那個實習生，是我讓她去找你的。我想看看，你會怎麼做。”
柳如夢的臉僵住了。
“你……你說什麼？”
他退後，看著她的眼睛。
“你果然沒讓我失望。你開除了她。她自殺了。你的罪孽值漲了。現在——”
他笑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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