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可的臉沉下來。“我沒有媽。”
蔣帥愣住了。他張了張嘴，說不出話。
小可低下頭，看著碗裡的湯。“我媽……在我很小的時候就走了。我不記得她長什麼樣。”
所有人都沉默了。
夏期看著她。“你記得。”
小可抬頭。“什麼？”
夏期把手放在胸口。“你記得。在這裡。她的聲音，她的笑，她抱你的感覺。你都記得。”
小可的眼淚掉下來了。但她沒哭出聲，只是點了點頭。“嗯，我記得。”
她低下頭，繼續喝湯。
蔣帥在旁邊，想說什麼，又咽了回去。最後，他輕輕說了一句：“我媽也是你媽。明天一起去我家吃飯。”
小可抬頭看他。“真的？”
蔣帥點頭。“真的。我媽說了，讓你常來。”
小可的眼淚又掉下來了。但她笑了。“好。”
晚上，夏期坐在床邊，抱著麥考夫。那個孩子還沒睡，睜著眼睛，看著窗外的星星。他伸出手，指著天空。“啊。”
“那是星星。”
麥考夫又指了一下。“啊。”
“星星很遠。但很亮。”
麥考夫看著那些星星，笑了。他笑得很開心，眼睛彎成月牙。
夏期也笑了。“你喜歡星星？”
麥考夫不會回答。但他笑得更開了。
歡迎媽媽推門進來，手裡端著一碗甜湯。“紅棗銀耳，喝了睡得香。”
夏期接過碗，喝了一口。很甜，很暖。
歡迎媽媽坐在床邊，看著麥考夫。“這孩子像你。你小時候也這樣，晚上不睡覺，看星星。”
夏期看著她。“我媽也這麼說。”
歡迎媽媽笑了。“你媽是對的。”
她站起來，走到門口。“早點睡。”
夏期點頭。“晚安，阿姨。”
歡迎媽媽關上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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