關於血族認知中的初次吸血和人類認知中的初吻有沒有關聯，以及由此衍生出的一系列種族文化之間的視角轉換問題，陳霞是一點也不好奇的，她也不敢繼續問下去。
畢竟一個初次吸血物件搞得跟初體驗似的，差點沒給自己嚇出個好歹，這要是再扒出什麼不得了的東西，那她估計要去換個鐵心鋼胃了。
總不能什麼都問吧，萬一問出點什麼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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而除此之外，陳霞還有一個問題。
“對了，關於阿曉……你知不道他有……額，養女之類的？或者把他當父親的？”
陳霞將赤夜萌香拉到一邊，小聲地詢問。
而她拉著赤夜萌香竊竊私語的行為，更是讓孫琳目瞪口呆。
不是，姐們！
您剛才不還一臉緊張的嗎？
怎麼現在表現得就像一家人似的？
“養女？父親？啊……您是說薔薇少女吧，幾天前她們才剛出來姐姐就知道了？”
赤夜萌香當即明白陳霞說的是什麼。
“嗯，是從魔都大學事件的當事人（趙晴）那知道的，就是不知道為什麼她們要叫阿曉……”
‘父親大人’四個字，陳霞實在說不出口。
這種尊稱她也就在小說或影視裡見到過。
“這個啊……”
赤夜萌香思考片刻。
直接說明倒是省事，但之後正式見面的衝擊力肯定會大打折扣，薔薇少女們（特別是翠星石）肯定會不高興的。
“等您見到她們的時候就明白了。”
陳霞：……
謎語人滾出魔都漫展！
“還得見面才知道啊……”
想起電話錄音裡的真紅與水銀燈那優雅而成熟的聲線，陳霞就忍不住在腦海中腦補出一個歐式貴族淑女和一個妖冶腹黑女王的形象。
然後對比阿曉平時樸素無華的形象。
反差感實在太大。
完全無法將雙方放在同一個場景，更別說讓人家喊阿曉為‘父親大人’了。
“那她們不會今天也來漫展了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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