殺過人和沒殺過人的心態是不一樣的。
當艾菲拉真正下令讓桑松奪走了一個人的生命後,她突然有種失去枷鎖的暢快感,除了是因為成功‘復仇’外,那便是生命在那一刻變得不再等價。
大部分超凡者基本都會經歷這個階段,心智不成熟的都會迷失在‘超越凡人’認知裡,甚至還有人自詡為‘神’。
這裡就不得不@一下某位祖國人了。
可以說這個世界的部分超凡者都是祖國人思想,只不過他們周圍同樣是‘祖國人’的超凡者數量有點多,這才沒有讓這些人完全癲起來。
好在艾菲拉上的是正規學校,受的也是高等教育,哪怕卡珊德拉的定下的規矩實在操蛋,但也確實給了她一套良好的三觀。
然而在這心態蛻變的過程中,萬能的許願機(聖盃)與從者的設定被加入,拔高了艾菲拉的認知,導致她雖然沒有‘我不吃牛肉’的想法,卻也滑向了另一個極端。
“剛才那個黑人好像說……他是保羅斯議員的人?”
不關心政治的艾菲拉自然不熟悉這個人,所以她上網查了一下,發現這貨的名聲還挺好的,可細查卻發現這人做的慈善物件都是什麼‘人權’‘動保’‘環保’組織。
哈,這就不奇怪了。
“桑松先生。”
一想到自己有‘能力’處理這些攪亂法蘭西的蟲豸,艾菲拉便迫不及待地看向在旁邊矗立許久的白髮青年。
“有什麼吩咐嗎?ster。”
桑松微微躬身,等待艾菲拉下令。
“我要你去除掉這些讓法蘭西陷入混亂的毒瘤!能做到嗎?”
艾菲拉將那些組織領袖以及保羅斯議員的資料放在電腦螢幕上,然後讓開身子展示給桑松看。
這可不只是為了自己的安全。
然而看著電腦螢幕裡佔比幾乎不到三分之一的白人面孔,桑松有些茫然地問了句:“這還是巴黎嗎?”
“……”
艾菲拉一時不知道該怎麼回答。
眼前這位是來自兩百年前的歷史人物,在他的認知中,巴黎是白人的巴黎!
但在如今的法蘭西國內,光是一次示威遊行都很難找出佔比超過百分之七十的白人面孔,更別說那些提倡多元包容的人權組織,就連議員中都有一部分黑人。
“是的,這確實是巴黎……不過是兩百年後的巴黎。”
這句話說完,艾菲拉就看到桑松那張俊朗的面孔變得格外的彆扭,似乎想罵點什麼,但因為涵養和她的存在而沒說出來。
對此艾菲拉表示感同身受,並大聲宣洩著自己的不滿。
“這些人都是法律無法制裁的罪人,是導致法蘭西變成今天這副模樣的罪魁禍首!官方一而再、再而三的綏靖!才讓他們變得像現在這樣無法無天!”
“我清楚殺人是解決不了問題的,但不殺了這些傢伙,他們就會一直禍害下去!層層疊疊的關係網,導致總統不敢動他們,教授也不敢動他們!以前的我也不敢……”
“但現在只要桑松先生幫助我,無論最後能不能得到聖盃,我們都可以對這些傢伙降下‘懲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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