與此同時,被弗朗索瓦救走的艾菲拉與桑松,眼睛一閉一睜就發現自己不知為何來到了巴黎大區的郊外,遠處還能看見燈火通明的城市夜景。
“好危險~好危險~要是再晚一步,Assassin陣營就要在儀式開始前退場了!”
而救下了三人的弗朗索瓦嘴上說著慶幸的話,但語氣卻十分的鬆弛,彷彿只是做了件微不足道的事情般。
只是面對眼前的救命恩人,無論是艾菲拉還是桑松,都沒有半分鬆懈,且不說對方那神乎其技般的空間轉移能力,光他當眾承認自己是這場儀式的主導者之一這件事,就足以令兩人打起十萬分精神。
“哎呀呀~現在的法蘭西人就是這麼對待恩人的嗎?你們的眼神看得我很傷心呢!”
弗朗索瓦還真的拿出手帕擦不存在的眼淚。
“雖然你確實幫助了我們,但這不代表我們能信任你……既是這場聖盃戰爭的主導者,那自然也是戰爭的參與者,從立場上看……我們是敵人!”
桑松捏緊手中的雙刃,站在艾菲拉的身前保護她。
“但現在還不是開戰的時候,不是麼?法蘭西史上最有名的處刑人——夏爾·亨利·桑松。”
對此弗朗索瓦卻沒有半點準備戰鬥的樣子,反而叫破了桑松的真名,令他悚然一驚。
‘這個人居然知道我的真名!是透過我之前的(處刑)行動看出來的?還是真名看破之類的能力?亦或者……不行!這個人太神秘也太危險了!為了ster的安全,不如就在這裡————’
想到這裡,桑松便打算進行寶具詠唱,即使無法將眼前這個不知是不是人的少年斬首,那起碼也能拖延一段時間,好讓御主(艾菲拉)帶她父親逃離這裡。
“桑松先生……”
身後的艾菲拉麵露擔憂,由於視角問題,她並沒有看見桑松此時的表情變化,並不清楚自家從者正準備開寶具跟弗朗索瓦爆了。
“哇哦哦……有話好說,別突然開寶具啊!”
弗朗索瓦似乎也沒料到桑松的脾氣這麼火爆,臉上露出‘慌張’的神情,連忙擺手示意自己真的沒要開打的意思。
但桑松對此充耳不聞,依舊在匯聚魔力。
“哎~!真是遺憾,還以為能拉攏一位盟友呢……不過這樣真的好嗎?獨狼陣營在聖盃戰爭裡可活不久哦,哪怕只是一時的結盟都好,更何況你們過早暴露在法蘭西官方的眼皮底下……”
見拉攏成功率為零,弗朗索瓦也只能表示放棄,隨著略帶惋惜的話,他的身體逐漸消失在空氣中,只留下聲音在周圍迴盪,不禁令人感到毛骨悚然。
“他,就這樣離開了?”
艾菲拉還有些沒反應過來。
“嗯……”
桑松點了點頭,收回魔力後暗暗鬆了口氣。
他們安全了……
暫時的。
…………
另一邊,在卡珊德拉強而有力的執行下,挑選聖遺物的工作很快就完成了,效率之高能讓隔壁的聯邦自嘆不如。
作為曾經的‘強盜’國家,法蘭西的文物自然是要多少有多少的,拋開其中的假冒偽劣產品,那也是天文數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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