還是因為自己把大紅龍帶到了巴黎?
阿德里安不敢再想下去了。
他的罪,太過深重!
“愚蠢,明明只要獻身(自殺)就能阻止這一切。”
煉獄之中的路克蘇里亞嘲笑了一聲。
就像基努裡維斯電影裡的那個康斯坦丁,為了拯救世人而獻身(自殺),就能洗去靈魂上的罪業,升入天堂。
救贖之道已經擺在他面前好幾次了。
之前路克蘇里亞說他‘沒有選擇’可不只是說阿德里安沒能力反抗,也是在說他面對需要犧牲自己的情況時,沒有做出選擇,而是逃避了這個問題。
“這下就有五個從者了。”
另一邊展示櫃中的摩根緩緩睜開雙眼。
“雖然桑松的實力在這裡面排不上號,但他的寶具在本土加持下具備足夠的威脅……只要生前還是個人的,基本都要吃他的寶具特攻。”
哪怕是被黑泥(人類的原罪)泡過的大流士三世。
不,倒不如說被泡過的大流士三世最容易吃這種‘審判罪人’的特攻,更何況桑松的斷頭臺還有砍下國王腦袋的概念。
一個不小心,這黑大個就要cos拉二了。
“還有這一層說法?”
一旁的奧爾加瑪麗有些意外。
畢竟Fgo對部分英靈的塑造實在一言難盡,更別說桑松這種‘低階’英靈了。
“就算沒有也得有啊,所長。”
小達芬奇小聲回答道。
“雖說是丟出來用於測試的擬似從者,但也不能一點表現都沒有吧。”
“明明剛捏出來的時候,桑松的靈基裡都沒那些特攻……”
奧爾加瑪麗聞言嘟囔了一句。
“不過是必要的平衡罷了。”
不愧是摩根陛下,能把‘暗調’說得這麼理直氣壯。
只是這樣一來,Saber、Rider、Assassin都有針對Berserker陣營的特攻,這場聖盃戰爭中要重點針對誰可以說是顯而易見的。
就看在維多利加等人不提醒,外加弗朗索瓦的Caster陣營攪局的情況下,有沒有人最先察覺到這一點。
“那現在還剩兩個名額,Archer和Lancer,是要再另選還是……按原計劃來?”
說這話的時候,瑪修看了眼手辦中的安潔莉卡·恩茲華斯,在不使用職階卡的情況下,這位金髮美人就跟等身大的精緻人偶一般,看著就惹人憐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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