法蘭西又死了一個議員。
但對於法蘭西的大部分人來說,此事平平無奇。
他們只知道政府又一次在世介面前出醜了,連個殺階的從者都抓不住,偏偏召喚的還是最強的劍階從者。
也不知道法蘭西總統會不會後悔之前公佈資訊的策略,畢竟如果資訊沒有公佈,外界就不清楚聖盃戰爭的虛實,自然也不知道官方的saber居然連assassin殺人都攔不住。
可惜,世界上沒有後悔藥吃。
而與此同時,在巴黎香榭麗舍大街的高檔賭場中,裡面的人彷彿身處在平行世界一般,沉浸在紙醉金迷的氛圍中,和巴黎其他街區的美麗風景線形成鮮明對比。
但在這棟高檔賭場中,卻有一層娛樂區是被包下來的,裡面的人除了服務人員外,場內就只有一個‘玩家’,那就是安潔莉卡。
“英雄王,就這麼放著不管,真的好嗎?”
此刻的阿德勒在安潔莉卡的身後站如嘍囉,身上的幹練服裝換成了服務生裝扮,看不出一點資深特工的樣子。
說實話,如果不是這位王者昨晚和摯友打完‘驚世一戰’,他還以為這位就是個不學無術的紈絝大小姐,一回來就要自己帶她去體驗這個時代的娛樂。
然後就從晚上玩到了現在……
完全不像是來打聖盃戰爭的,反倒像是下來玩的。
安潔莉卡:事實也確實如此。
“怎麼,你想命令本王?”
安潔莉卡甚至沒有回頭去看阿德勒,僅一句話就嚇得他渾身汗毛倒豎,冷汗更是狂飆!
“不,不敢!”
阿德勒當即半跪下來,生怕自己頭抬得太高,被英雄王一發寶具削掉腦袋,和某學姐肩並肩。
“之前也說過了,聖盃這種東西本王要多少有多少,除了本王的摯友外,這場戰爭還沒出現能讓本王正視的對手……哦,那個妖精兵器勉強算一個,那把具有‘死亡’概念的聖劍倒是個麻煩的東西。”
話是這麼說,但安潔莉卡的語氣卻十分的平淡,彷彿這個所謂的‘麻煩’在她眼裡沒什麼大不了的。
‘您這樣很容易翻車的啊!’
在二十多年的特工生涯種,阿德勒見過不少因為自信而翻車的大佬,甚至不少還是超凡者。
但面對眼前這個能輕鬆把自己變成血霧形態的半神,他卻不敢說‘還有兩個職介的從者隱藏在暗處’這樣的提醒,只能任由安潔莉卡在這肆意妄為。
…………
就在聖盃戰爭、群眾暴亂與網際網路風暴在巴黎共襄盛舉的時候,作為沉默大多數的普通法蘭西平民,今天在出門倒垃圾的時候普遍發現了一個奇怪的現象。
“老鼠怎麼都不見了?”
一位大鬍子的法蘭西大叔奇怪的看了眼丟垃圾的小巷。
平日裡只要自己過去丟東西,旁邊的井蓋就必定會重新整理幾隻大耗子,不僅完全不怕人,甚至還沒等他離開就迫不及待的拉著一家老小撲進垃圾袋裡大快朵頤。
從巴黎鼠患問題出現的那一天起,每一任法蘭西政府都說過要整治這個問題,但每次都沒有成功,甚至還導致巴黎的老鼠生態迭代了好幾次,雖然還沒到澳洲老鼠的級別,但已經是尋常老鼠藥都毒不死的品種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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