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7章：初次交鋒，執念之深
銀金色的破妄之力撞上黑色巨爪，發出震耳欲聾的轟鳴，密室裡的空氣劇烈震盪，捲起的氣浪將西周的黑袍人掀飛出去，撞在刻滿符文的牆壁上，發出沉悶的聲響。
閣主悶哼一聲，身形踉蹌著後退兩步，蒼白的臉頰湧上一抹不正常的潮紅。他死死盯著林硯手中的時空本源晶石，眼底滿是震驚與不甘：“破妄之力……居然真的有人能將三種力量融合，你們到底是怎麼做到的？”
林硯沒有回答，握著晶石的手微微收緊。破妄之力在掌心流轉，帶來一股溫和卻強大的力量，驅散著密室裡濃郁的濁氣。她看著閣主眼底的戾氣，沉聲開口：“當年的滅門慘案，是歸墟教主的陰謀。你若肯靜下心來聽我們說，我們可以把真相告訴你。”
“真相？”閣主像是聽到了天大的笑話，忽然淒厲地笑了起來，笑聲裡滿是悲涼與瘋狂，“我的族人被屠戮殆盡，我親眼看著他們死在歸墟的屠刀下，而那些所謂的正道修士，就站在不遠處冷眼旁觀！這就是真相！”
話音未落，他猛地抬手，指尖在虛空快速劃過，口中唸唸有詞。祭壇上的古籍殘頁瞬間爆發出刺眼的黑光，殘頁上的符文如同活過來一般，在密室的半空中盤旋飛舞，交織成一張巨大的黑色羅網。
“時空扭曲，幻境！”
閣主一聲低喝，黑色羅網猛地朝著林硯與顧晏之罩下。羅網所過之處，西周的景象開始瘋狂扭曲——密室的牆壁緩緩融化，化作一片燃燒的火海，火海里傳來淒厲的慘叫聲，正是當年時空守護者分支被滅門時的慘狀；火海轉瞬即逝，又化作一片冰原，冰原上，無數凍僵的屍體橫七豎八地躺著，每一張臉都帶著絕望的神色。
幻境中的景象，正是閣主記憶裡最痛苦的片段。
顧晏之瞳孔驟縮，立刻提醒道：“不要被幻境迷惑！這是他以自身執念構建的虛妄之境！”
林硯點頭，凝神靜氣，催動破妄之力護住周身。銀金色的光芒如同罩子一般，將兩人籠罩其中，幻境裡的火海與冰原撞上光罩，瞬間便消融無蹤。
可閣主顯然早有準備，他雙手快速結印，口中的咒語越來越急促。幻境裡的景象再次變換，這一次，出現的是那些冷眼旁觀的正道修士。他們身著各色道袍，站在遠處，臉上帶著冷漠的神色，看著歸墟的人屠戮著閣主的族人，沒有一人上前阻攔。
“看到了嗎？”閣主的聲音如同鬼魅般在幻境裡迴盪，帶著濃濃的恨意，“他們明明有能力阻止，卻選擇了袖手旁觀！他們和歸墟的人，都是殺人兇手！”
林硯的心頭一沉。她能感覺到，幻境裡的那些正道修士，氣息並非偽造，而是真實存在的。當年的正道聯盟，確實有人在場。
“當年的正道聯盟內部，並非鐵板一塊。”顧晏之的聲音沉穩有力，穿透幻境的干擾，“歸墟教主以秘術偽造了你們族人投靠歸墟的證據，又以重利收買了部分正道修士，才讓他們選擇了袖手旁觀。這並非正道聯盟的本意，更不是所有時空守護者的意願！”
“我不信！”閣主怒吼著，猛地加大了力量的輸出。幻境裡的正道修士們動了，他們朝著林硯與顧晏之撲來，手中的法器閃爍著刺眼的光芒，招式狠辣，招招致命。
這些幻境中的修士，招式裡帶著正道術法的影子，卻又夾雜著濁氣的陰冷，顯然是閣主將自己的恨意融入了其中。
顧晏之眼神一凜，抽出腰間的匕首，靈力灌注其中，匕首瞬間泛起青芒。他迎著撲來的幻境修士衝了上去，匕首揮舞，將那些虛幻的身影一一斬碎。可斬碎一個，立刻又有新的身影出現，源源不斷，彷彿無窮無盡。
“這樣下去不是辦法！”顧晏之的額頭上滲出細密的冷汗，靈力消耗越來越快，“幻境的根源在閣主的執念，必須先破掉他的術法！”
林硯深吸一口氣，目光落在閣主身上。她能看到，閣主的周身縈繞著一股黑色的執念之力，這股力量與濁氣糾纏在一起，支撐著整個幻境的運轉。她握緊手中的晶石，破妄之力凝聚在掌心，化作一道銀金色的光刃，朝著閣主狠狠劈去。
“雕蟲小技！”閣主冷笑一聲，側身避開光刃，同時抬手一揮，一道黑色的時空裂縫出現在林硯的身前。裂縫裡傳來一股強大的吸力，想要將林硯吞噬進去。
林硯心頭一驚，連忙穩住身形，催動破妄之力抵擋。銀金色的光芒與黑色的時空裂縫碰撞在一起，發出滋滋的聲響。裂縫不斷收縮，最終在一聲脆響中碎裂開來。
趁此機會，顧晏之擺脫了幻境修士的糾纏，匕首朝著閣主的後背刺去。閣主察覺身後的危險，猛地轉身，掌心凝聚濁氣，化作一道黑色的盾牌。匕首刺在盾牌上，發出刺耳的金屬摩擦聲，火星西濺。
三人的身影在密室裡快速交錯，破妄之力、靈力與濁氣激烈碰撞，轟鳴聲此起彼伏。祭壇上的古籍殘頁不斷震顫，密室的牆壁上，符文開始剝落，碎石簌簌掉落。
激戰中，林硯敏銳地察覺到，閣主的招式雖然狠戾，卻處處透著時空守護者的傳承痕跡。他的時空扭曲術，並非歸墟的邪術，而是源自正統的時空術法，只是被濁氣與執念扭曲，才變得如此陰狠。
“你的心裡，其實也清楚，當年的事並非如此簡單，對不對？”林硯一邊抵擋著閣主的攻擊，一邊沉聲說道，“你之所以不肯相信，是因為你不敢面對自己的執念。你需要一個藉口，一個讓你復仇的藉口！”
這句話，像是一把尖刀，狠狠刺中了閣主的軟肋。他的動作猛地一頓，眼底閃過一絲痛苦的掙扎。
就是現在！
口的主閣向刺狠狠，漲暴芒青首匕，綻破個這住抓之晏顧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