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話落進三人心裡,暖得發燙。林硯望著顧晏之,眼底滿是柔光,顧晏之也回望她,無需多言,便懂彼此心中所想——辰淵若泉下有知,見辰安這般無憂,定也能安息。
等枝頭花苞盡數綻開,潔白花瓣堆雪似的,小院裡香得醉人。顧晏之果然給辰安編了個梔子花環,戴在他頭上,襯得小傢伙眉眼如畫,辰安蹦蹦跳跳地在院裡跑,花瓣落在他肩頭,像沾了一身月光。
林硯摘了許多新鮮梔子,一部分曬乾收起來,一部分釀成梔子酒,一部分交給林曉做梔子糕。灶房裡香氣繚繞,林曉哼著小曲忙活,辰安蹲在一旁,時不時伸手偷捏一小塊糕胚,被林曉笑著拍開小手:“饞貓,等蒸熟了再吃!”
傍晚時分,梔子糕出鍋,清甜軟糯,西人圍坐在石桌邊,林硯給每人倒了一杯梔子酒,酒液清冽,帶著梔香。顧晏之舉杯,輕聲道:“敬歲歲安穩,敬歲歲守護。”
林硯舉杯相和,眼底漾著笑意:“敬小院暖,敬人長久。”
林曉笑著碰杯:“敬咱們安安,歲歲無憂!”
辰安舉著自己的小茶杯,裡面是甜甜的青梅茶,奶聲奶氣地喊:“敬梔子花!敬硯姐姐顧大哥曉姐姐!”
月光灑下來,梔香滿院,酒杯相碰的輕響,混著辰安的笑聲,落在風裡。林硯望著眼前的人,忽然覺得,辰淵當年的犧牲,終究是值得的。這人間煙火,這歲歲梔香,這身邊並肩的人,懷裡守護的娃,便是最珍貴的安穩。
夜裡,辰安睡熟後,林硯與顧晏之坐在院裡,望著滿樹繁花。林硯輕聲道:“轉眼又是一年梔子開,不知影閣還會不會再來。”
顧晏之握緊她的手,掌心溫熱,語氣堅定:“來了便戰,有我在,有結界在,有咱們三人並肩,定護得住這小院,護得住歲歲梔香,護得住咱們想護的人。”
風拂過,花瓣簌簌飄落,落在二人交握的手上,像是為這守護之諾,添了一抹溫柔的印記。
歲歲梔子開,年年守護在,這便是他們能給辰安的,最安穩的承諾。!
第86章 影閣三襲,迷陣退敵
梔子花期剛過,枝頭還掛著零星殘瓣,風一吹便簌簌落下。辰安每日晨起都要去撿落在地上的花瓣,小心翼翼收進小布包,說是要給林硯曬乾了當鎮紙,惹得三人滿心歡喜。
這日清晨,林曉照例去竹林外圍巡查,剛走到迷蹤陣邊緣,腰間測靈玉突然通體發黑,還透著刺骨的寒意。她心頭一緊,快步折回小院:“硯姐姐顧大哥,不對勁!這次濁氣比上次濃十倍不止!”
顧晏之聞言立刻起身,指尖凝靈力探向院外,臉色驟變:“是影閣的頭目來了,帶了十幾個死士,怕是衝著重破結界來的!”
林硯當即抱起辰安,將他護在身後,飛快去屋裡取了辰氏圖騰拓片:“曉兒守陣眼,晏之你加固結界,我帶安安守內院!”
辰安雖小,卻也察覺出氣氛不對,小手緊緊抱著林硯的脖子,小聲道:“硯姐姐別怕,安安有玉佩。”
話音未落,院外便傳來震天巨響,黑氣如墨浪般撞在結界上,金光劇烈晃動,竹枝斷裂聲、符咒爆炸聲混在一起,震得小院嗡嗡作響。顧晏之掌心符咒連發,金光一層疊一層,卻依舊擋不住黑氣侵蝕,結界上的裂痕越來越大。
“區區幻陣迷陣,也想攔我?”一道陰鷙的聲音穿透結界,黑氣暴漲,竟硬生生撕開一個丈寬的口子,影閣頭目帶著黑袍死士,魚貫而入,個個指尖凝著濃黑濁氣。
“保護安安!”顧晏之飛身迎上,師門秘術全開,金光與黑氣撞在一起,炸得草木飛濺。林曉守在陣眼旁,扔出大把破邪符,靈香草燃得噼啪作響,卻攔不住死士衝鋒,轉眼便被逼得連連後退。
林硯抱著辰安退到屋門後,指尖修復針飛射而出,刺倒兩名死士,可對方人多勢眾,很快便圍了上來,黑氣首逼辰安。
辰安嚇得閉上眼,小手緊緊攥著脖頸間的雙紋玉佩,忽然想起顧晏之教的清心訣,下意識張口默唸。話音剛落,他脖頸間的銀月吊墜突然爆發出耀眼白光,雙紋玉佩的金光也隨之暴漲,兩道光芒交織在一起,竟化作一道光罩,將他與林硯護在中間!
黑氣撞在光罩上,瞬間消散,連影閣頭目都驚得後退半步:“辰氏血脈靈力!果然在這娃娃身上!”
“安安竟能引動銀月靈力!”林硯又驚又喜,立刻抓住機會,將辰氏圖騰拓片貼在光罩上,指尖凝力注入,拓片上的梔子花與九轉連環紋亮起,光罩瞬間擴大,竟將顧晏之與林曉也護了進來。
顧晏之見狀心頭一動,大喊:“硯硯借我拓片靈力,我引迷陣絞殺他們!”
“好!”林硯指尖一鬆,拓片靈力盡數傳出,顧晏之飛身躍起,掌心按在地面,大喝一聲:“迷蹤陣起!”
竹林瞬間異動,竹枝瘋長,黑影在陣中迷失方向,只看得見漫天竹影,辨不清南北西東。林曉趁機扔出靈香草,香氣混著拓片靈力,首逼濁氣,死士們在陣中亂衝亂撞,要麼被竹枝劃傷,要麼被符咒擊中,慘叫連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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