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是柳清慧此女。
看到此女,即便臉皮厚如寧法也不禁有些尷尬,從此女臉上明顯不悅的神情可以看出,她應該聽到了寧法那句話。
她黛眉緊皺的盯著寧法,冷聲道:“寧法,你真是太讓我失望了,你就算對我不滿,但怎麼能如此……如此造謠。”
說到後面,柳清慧臉上出現一層紅暈,顯然不好意思將那句話重複出來。
寧法臉色恢復正常,他有些放肆的直直打量著柳清慧,突然哂笑道:“對我失望?你以為你是誰?你以為你算什麼東西?也配對我失望!”
此言一齣,柳清慧美目圓睜,不敢置信的看著寧法,似乎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
後面的寧瑞明和魏成宗也是一副驚訝之極的表情,沒想到對柳清慧情根深種的寧法,竟然對柳清慧說出如此激烈的話來。
寧法則直感覺渾身通暢,念頭通達,繼續冷笑道:“但是你說的沒錯,我的確對你不滿,你和你父親以後也會知道,讓我不滿會是什麼代價!”
柳清慧此時像是被人施了定身法術,一動不動,但是殷紅如血的玉容、一顫一顫的胸口顯然說明了她此刻的心情。
寧法卻是不管她,直接從她身旁離開,沒走兩步,他突然回身,嘿嘿笑道:“另外,我可不是造謠,你再好好回憶一下,我記得那時候可是你主動拉著我的手親我的。”
補了一刀後,寧法哈哈笑著揚長而去。
“寧法,你給我等著!今日之事不會這麼算了!”
寧瑞明先是衝著寧法放了一句狠話,然後趕緊走到臉色殷紅、神色有些呆滯的柳清慧身邊,輕輕拍了拍她的肩膀,關切道:“清慧你沒事吧,不要把那混蛋的胡言亂語放在心上。”
柳清慧深吸一口氣,面色看似恢復正常,輕聲道:“我沒事。”
說完,她不落痕跡的甩開寧瑞明搭在她肩膀上的手,快步離開了這裡。
看著離開的柳清慧,寧瑞明看了看自己的手,腦中不禁回憶起寧法剛剛說過的話,眼中陰沉似水。
……
寧法離開丹堂,慢慢向碼頭走去。
他眉頭緊鎖,剛剛雖然過了嘴癮,但是問題還是擺在這裡,而且似乎已經無解了。
即便他有十成把握透過考核又如何,現在有寧瑞明的搞鬼,他根本連考核的機會都沒有。
除非能有其他人能夠幫他說話,而且這人在家族的地位不能低,必須能壓倒寧瑞明才行。
但是寧法想了一圈,也沒想到能有誰開口幫他,這不禁讓他心中有些沉重。
這時他遠遠的看到了正在碼頭上執勤的寧宗烈,讓他不禁雙目一亮,此人或許可以?
不管行不行,總要試一試。
寧法快步走上前去,寧宗烈也立刻注意到了他,似乎是看出寧法有話想和他說,他朝其他衛隊成員打了一聲招呼,朝寧法這邊走來。
“看你小子這麼快出來,應該又考核失敗了吧,我勸你死了這條心吧,還不如好好想想怎麼討好五長老,看看以後能不能得到她老人家的庇護。”
寧宗烈沒有好氣的衝寧法說道。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