黑衣女子轉過身來,一雙星辰般的美眸緊緊盯著寧法。
她嘴角突然劃出一個弧度,輕蔑的笑了笑。
隨著她一笑,她整個人的氣質完全變了。
她身上那種人畜無害、楚楚動人的氣質再也不見。
只見她如雲秀髮無風自揚,星眸中寒芒閃爍,散發著凌厲的壓迫力,雙手倒背,一股睥睨天地的霸氣油然而生。
雖然她比寧法矮了一頭,但是卻彷彿是她在俯視著寧法。
她嘴角揚起,露出了肆意的笑容,甚至笑容中帶著一絲神經質般的瘋狂,讓她看上去有種病態的美感。
寧法直感覺到一股實質般的壓力降到他身上,如同千斤壓頂,讓他不由自主的頭低下,強迫他跪拜下去。
寧法心中大怒,他寧法一生何時向他人低頭?
就算殺了他也不行!
他咬緊牙關,強行將頭抬起來,因為巨大的壓力,一陣骨節脆響啪啪響起,寧法已經是臉紅脖子粗,喘著粗氣,死命抗爭。
黑衣女子美眸中閃過一絲感興趣之色,她嘴角弧度更高。
隨即寧法身上的壓力更重,讓他感覺自己猶如狂風駭浪中的一葉扁舟,似乎隨時都能傾覆。
但他仍然沒有放棄,脖子上青筋暴露,雙目充血,但就是不低頭。
不知何時,寧法身上的沉重壓力驟然一鬆,寧法猝不及防下脖子猛的向後仰去,差點脖子扭傷。
“脾氣倒是挺犟。”
黑衣女子淡淡說道。
寧法你揉了揉脖子,然後像是什麼都沒發生一般,面色如常道:“不知五長老深夜來我家中所為何事?應該不是賭約輸了不認賬吧,我聽聞五長老可是最信守承諾之人。”
黑衣女子美目異色一閃,寧法的表現更是讓她高看一眼,聽他說完,不禁嗤笑一聲:
“你怕什麼,我寧華蓉說過的話從來沒有不作數的,賭約既然輸了,我自然不會難為你。”
聞言,寧法心中長鬆了一口氣,只要這魔女別耍賴就行。
今晚受的這點屈辱,他日後自然會找回場子。
畢竟他是能伸能屈之人。
寧華蓉瞥了他一眼,淡道:“但是我這裡還有一個賭約要和你打。”
寧法心中一驚,這魔女又要搞什麼么蛾子?
寧華蓉輕笑道:“就賭你能否在一年內突破練氣中期,如果你不能,那賭約就是你輸了,你還是要做我三個月的雙修爐鼎,反之如果你能做到的話,我可以答應你一個條件。”
寧法眼睛睜大,這魔女竟然還賊心不死,就這麼饞自己身子?
以她模樣,倒不是不能委屈自己陪她幾晚,但就怕這位魔女嗨起來讓他損傷道基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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