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此時來不及多想,面對那五條玉帶攻擊,他腦後白光一閃,一個數寸大小的白色嬰兒出現,正是寧法的太陰玉嬰。
只見其小臉肅然,雙手掐訣不已,頓時一枚枚符文從他手間逸散而出,繞著他和寧法急速盤旋,眨眼間就形成了一道特殊的螺旋光帶,其中符文閃爍,看上去極為神秘。
那五條玉帶一時間根本無法穿透這螺旋光帶的防護,甚至於下方的月華長河彷彿受到了吸引一般,精純的力量從其中湧出,沒入到這螺旋光帶中,反而加強其威能。
見到此幕,月女目瞪口呆,滿臉難以置信之色。
「你居然也修煉地月神訣!並且已經達到太陰玉嬰階段,這怎麼可能!你並不是我們月靈族人!」月女震驚之下,一時間都忘了施法。
而趁此機會,被那水龍捲困住的血金巨鴉一對鴉羽皆血氣大盛,隨著一聲驚天轟鳴,那道水龍捲頓時爆散開來,化為漫天水珠。
而那血金巨鴉彷彿陷入了暴怒,只見其猛地一聲鴉鳴,濃郁的血氣從他身外爆發,整個身軀彷彿被一個巨大血球包裹,接著這血球直接炸開,化為萬千纖細血線,朝著月女激射而去,所過之處,那月華長河竟也是紛紛蒸發。
月女臉色頓時一變,顧不上寧法,雙手迅速掐訣。
頓時在她身前出現了一個身高十餘丈的巨大女子虛影,面容與其非常相似,卻更為英氣凌厲,身著武士服,手持一面晶瑩盾牌,光芒大放間,將她擋在其中。
而這邊寧法則是臉色一變,因為同樣有數十道血線朝他射來,而這血線蘊含的恐怖威能,普通修士遇到絕對一觸即死。
寧法右手猛地向前一劈,頓時洶湧的金色雷霆湧出,化作一面凝厚雷盾,將他擋在身後。
那威能恐怖的血線射在這辟邪神雷凝結的雷盾上,頓時如同泥牛入海,化為血氣消散不見了。「什麼?辟邪神雷?」
那血金巨鴉本來正對月女狂攻,此時不由看過來,臉上難掩震驚之色,隨即他目中兇光一閃,就要對寧法再次動手。
但這時寧法的太陰玉嬰也施法完畢,只見其小手中出現了一柄特殊的光劍,劍身表面有著一排神秘月紋,猛然持劍朝身前一斬,所斬之處頓時出現了一道白痕,接著開始擴散,隱約能夠看到外界景象。隨即太陰玉嬰便飛入寧法額頭,寧法也是化作一道流光,瞬間從這道裂縫中飛走。
見寧法逃走,那月女頓時面露焦急,手中法訣再一掐,接著就見到她和血金巨鴉身外亮起刺目月暈,隨即兩人就化作流光消失不見。
下一刻,他們就重新出現在了那處山頂。
月女滿臉焦急,神識立刻散開,尋找寧法蹤跡,很快就定位到了寧法位置。
她剛要起身去追,但又是萬千血線朝她襲來。
月女無奈下,只好立刻向附近一名月靈族女子傳音道:「玲姐,你快去將那名異族人抓來,他就是霓月老祖要找的那人!」
這名女子年齡稍長,眉宇間滿是煞氣,是月靈族一方兩位煉虛後期修士之一。
她聞聽此言,頓時面露驚喜之色,也不顧正和她纏鬥的對手,當即化作一道匹練,朝著寧法方向追去。而那位血金巨鴉一邊在對月女狂攻,見狀也是眼珠一轉,當即也是神識傳音吩咐了一句。
很快,另外一名身材魁梧,身上滿是凸出血紋的冥鴉族煉虛後期修士,也是脫離戰團,同樣向著寧法那邊飛去。
這時寧法已經來到了金吳的藏身之處,此狗見到寧法到來,當即大鬆口氣,又有些埋怨道:「寧兄,你剛剛跑哪去了?都這個時候了,你怎麼還能四處閒逛呢?我已經定位到那些月元石所在了,快跟我走。」
寧法卻是神色冷峻,眉宇間隱含焦急之色,一把抓住此狗脖子拎起。
與此同時,在其身下雷光洶湧,剎那間凝成了一座數丈大小的雷光陣法,散發著強烈的空間波動。很快,寧法和金吳的身影就在光陣中消失不見。
幾乎在兩息後,那位月靈族女子,還有那冥鴉族魁梧男子先後到來。
兩人先是一呆,接著神識趕緊向四周散開,但很快就面露難以置信之色,以他們的強大神識,競然完全無法發現寧法蹤跡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