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時泰蘭蒂爾像是發現什麼,長鬆一口氣:「還好,此人應該只是古煞大君的一具分身,那應該還是能守住片刻的,足以撐到援軍到來。」
寧法心中也是微微一鬆,原來是一具分身。
之前他就聽說,鐵勒人一些厲害大君喜歡修煉分身代自己行走,看來眼前這具就是。
怪不得氣息如此強大,那他倒沒有那麼擔心了,如果是分身的話,他並不怎麼畏懼。
而這時那五名鐵勒人的攻勢已經展開。
洛緹雅雙刀出鞘,刀光化作兩道血色匹練,狠狠斬在光幕上。
那獸皮少年雙手握刀,一記樸實無華的豎劈,彎刀斬出百多道森寒血芒。
巨漢則手持一杆黃色巨棍,以崩山之勢猛然砸來。
唯有那雲袍文士古煞大君分身,只是輕輕抬手,袖中飛出一枚青色玉尺,玉尺迎風便漲,化作百丈之長,裹挾著風雷之勢轟然砸落。
但這一輪猛烈的攻勢並沒能擊中寧法和泰蘭蒂爾,因為在這座高塔的外圍有一層凝厚的白色光幕,將整座城池籠罩在內,那光幕表面靈紋流轉,顯然是一座品階不低的防禦陣法。
即便這五名鐵勒人全都是頂尖高手,一時間也沒法攻破其防禦,但也轟得這個光幕劇烈震顫,搖搖欲墜,顯然並無法撐太久。
這時泰蘭蒂爾已經拿出了一枚星形晶石,晶石中封存著璀璨的星光,她毫不猶豫地將其捏碎,化作一股濃郁的藍光,沒入一旁未被激發的陣法上。
可是那藍光只是一閃,隨後便石沉大海般沒有絲毫反應了。
見狀泰蘭蒂爾頓時面無血色:「怎麼可能?傳送陣居然失效了!」
寧法也是眉頭大皺,就在剛剛,他感到一股極為晦澀的空間波動。
就在這時一聲沙啞笑聲傳來:「放棄抵抗吧。在鎮空碑面前,這羽神陵已經被封鎮,外面是無法傳送進來的。就你們兩人,只是螳臂擋車而已。」
說話者正是那位狼神教的摩黎,只見其右手託著一面斑駁的玄黑古碑,表面刻滿扭曲的空間道紋,此刻玄光狂閃,向周圍虛空蔓延出蛛網般的裂痕。
剛剛寧法感受到的那股晦澀空間波動,正是由其散發。
泰蘭蒂爾頓時嬌軀一顫,但她並未就此慌亂,深吸一口氣向寧法傳音道:
「寧道友,我會全力激發此陣防禦之威能,也請寧道友全力出手抵擋片刻。我有另外辦法,應該能讓族中派人前來救援。」
說完,泰蘭蒂爾口中已經響起急促的咒語聲。
其手中權杖急速揮舞,杖首寶石迸射出耀眼的光芒,只見整座高塔表面神秘靈紋次第點亮,如藤蔓般從塔頂蔓延至塔基。
下一刻,就見這高塔中心突然出現一道碩大的光門,一道道身負羽翼的光影從中飛出,外形與羽族類似,但並非實體,彷彿由純粹的靈光凝聚而成,更像是一種特殊的傀儡。
眨眼間便飛出了上百頭之多,大部分都是四翼羽靈,但也有三四十隻六翼,甚至還有七八隻八翼的羽靈。
只見這些羽靈一擁而上,或是擋在光幕前承受攻擊,或是穿過光幕向那些鐵勒人發起反擊。
儘管他們實力面對那五名鐵勒人存在明顯差距,往往一個照面就被斬碎,但他們彷彿是不死之身,每當被重創化作光點飄散,下方的光幕便會射出一道柔和白光,將他們重新凝聚,恢復如初。
一時間百羽齊飛,光屑漫天,讓寧法這邊壓力大減不少。
與此同時,泰蘭蒂爾身外已經冒出驕陽般的劇烈金光,那光芒純正熾烈,蘊含著極為神聖的血脈之力。
。出傳繭從音聲的般鳴有,出而湧狂中從金的烈劇,中其在圍包其將般苞花金朵一如,攏合經已翼羽隻八其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