知知歪著小腦袋，又問，“是媽媽的親人嗎？”
林央顯然沒想到這麼小的她，會問出這樣一句話。
在她看來，親人一詞對知知這個年齡來說，應該是沒什麼概念的。
“對呢，是媽媽的親人。”林央笑著道。
說這話的時候，她臉上的笑容完全發自內心。
知知哦了聲。
然後就抿上嘴，雖然沒繼續說下去，可她似乎有些欲言又止。
林央看出來了。
不過她並沒有問出來，而是道，“知知，咱們現在下樓去見舅舅吧。”
知知雙手摟在林央的脖頸上。
點頭乖巧應了一聲嗯。
直到走到樓梯口。
埋藏在她心中的欲言又止，還是被她說出來了。
她支吾著問林央。“媽媽，那爸爸呢？我有爸爸嗎？他在哪裡呀？會不會跟舅舅一樣，過來看我。”
小姑娘有些迫不及待。
一下子問了好幾個問題。
隨著她話音的落下，林央腳下的步伐頓住。
心中錯愕不已。
其實她想過，隨著知知越來越大，這個問題她終有一天會問出來。
這是逃不過的。
就是因為這樣，所以她才會把她帶到滬市。
“媽媽，我不問了，走吧，咱們去看舅舅。”
就在林央擰著眉頭陷入沉思的時候，耳邊突然傳來知知的聲音。
林央猛地回過神來。
低頭看向懷裡的小人兒，她正衝著她笑。
看著這張天真又懂事的笑臉，林央的心格外不是滋味
四歲不到的她，懂事得讓她心疼。
她那抱著她的手，不由得緊了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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