暗地裡挖了沒結果，他就明目張膽跟他要。
專案可以交易，但是人肯定不行。
沒結果後，他也就作罷。
沒想到，才過去沒多久，又開始牽扯上關係。
高熙荇不得不懷疑，知知的事情跟他脫不開關係。
－－－
中越邊境。
阿況將兩名渾身是血，已經沒有生命體徵的男人扔進河裡面。
他把手上的血都洗掉後，進了越野車。
車後座裡，知知窩在小野懷裡睡著了。
她的臉上還有未乾的淚痕。
十歲的小野，雖然看起來很鎮定，但是他那不停顫抖的指尖還是出賣了他的真實情緒。
他看到阿爸拿槍殺人了。
那兩個人今天到他們家裡面，說要帶他去找阿媽的。
他不知道阿爸為什麼要殺了他們，也不敢問。
阿況啟動車子後，一直沉默著。
他那張稜角分明的臉上，是冷然的神情，古銅色的肌膚，使得他整個人看起來更加沉默寡言。
在車子行駛了一段距離後。
小野終於忍不住開口了，他支支吾吾問了一句，“阿爸...你會不會被警察帶走？”
他現在最擔心的就是這個問題。
阿況聽到他這話，怔了怔。
他深邃的目光往車窗外看了一眼，山川連綿，景色很美，跟他僅有的兒時印象重合在一起。
半晌後，他才道，“阿爸一定會把你阿媽救出來。”
小野聽到這話，重重點頭，“我相信阿爸，不過，我想我們一家人在一起，你也會沒事的，對嗎？”
他繼續追問那個問題。
這下，阿況沉默了起來。
他終究還是沒回答。
昏暗的車廂內，小男孩那雙藍色的眸子里布滿淚花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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