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竟然俯下身,伸出那猩紅溼滑令人作嘔的舌頭,如同毒蛇信子般,帶著一種令人毛骨悚然的品嚐姿態,舔舐掉宮女胸前被他抹上的那坨雪蛤膏。
那粘膩溼滑的觸感,讓那宮女如同身上被冰冷的蛞蝓爬過,胃裡一陣翻江倒海,幾乎要當場嘔吐出來。
極致的噁心和恐懼讓她眼前發黑。
“呵宮裡的蜜釀也不過如此”劉鳳直起身,舔了舔嘴唇,臉上露出一種扭曲的嫌惡和滿足交織的神情,“甜得發膩就像那些故作高貴的嬪妃一樣令人作嘔!”
他猛地一腳踢開腳邊一名瑟瑟發抖的宮女,如同踢開一個障礙物,然後搖搖晃晃地走到那空蕩蕩的龍榻前,張開雙臂,彷彿擁抱整個宮殿,聲音陡然變得高亢而瘋狂:
“你們知道嗎?!等咱家徹底掌控了皇城!等明雷那個廢物在地牢裡爛透!”
他狂笑著,聲音尖利刺耳,“咱家第一個要去的就是後宮!就是那些自以為是的嬪妃公主的寢宮!”
他的目光變得淫邪而殘忍,在腳下這群赤裸的、瑟瑟發抖的宮女身上掃過,如同在比較牲口:
“瞧瞧你們!一個個嚇得像鵪鶉一樣!但至少還鮮嫩!還乾淨!”
他嗤笑著,“再看看那些所謂的嬪妃!渾身散發著爭風吃醋的酸臭和燻人的香料味!還有那些公主哼!養尊處優,一身嬌慣出來的臭脾氣!皮膚或許比你們細嫩些但骨子裡比你們更賤!”
他彷彿陷入了自己的瘋狂幻想中,手舞足蹈:“到時候!咱家要把她們全都拖出來!讓她們也像你們一樣!跪在咱家腳下!咱家要看看是你們這些卑賤的宮女更懂得伺候人還是那些高貴的嬪妃公主更會搖尾乞憐!”
“咱家要拿她們最珍視的容顏和驕傲來餵狗!哈哈哈!”
這瘋狂的宣言讓地上所有的宮女都如墜冰窟。
她們無法想象,這個惡魔竟然瘋狂到將魔爪伸向後宮嬪妃和皇家公主。
這種對皇權倫常最極致的褻瀆和挑戰,讓她們連靈魂都在戰慄。
劉鳳似乎從她們的恐懼中汲取了巨大的能量,他猛地轉身,從御案上抓起一大把早已冷硬、沾滿油汙的“龍鬚酥”,如同撒餌般,粗暴地扔向地上赤裸的宮女們。
“吃啊!賞你們的!”他狂笑著,“這可是御膳!是你們一輩子都嘗不到的東西!咱家仁慈!讓你們用身子先替咱家暖一暖!哈哈哈!”
冰冷的、油膩的糕點砸在少女們光滑的皮膚上,留下汙穢的痕跡,帶來的是比鞭撻更甚的屈辱。
劉鳳看著眼前這地獄般的景象——滿地狼藉的珍饈,十幾名如同被獻祭的羔羊般赤裸顫抖的青春肉體,空氣中瀰漫著恐懼、汙穢和瘋狂的氣息他陶醉地深吸一口氣,臉上露出一種極致的、扭曲的滿足感。
“力量這就是力量”他喃喃自語,眼神空洞而狂熱,“掌控一切踐踏一切褻瀆一切將世間所有的高貴、美麗、尊嚴都踩在腳下,碾成齏粉!這才是真正的權力!這才是咱家追求的道!”
他彷彿真的將自己視為了凌駕於眾生之上的神只,一個以毀滅和玷汙為樂的神只。
殿內深處,那張寬大的、鋪著明黃錦褥的龍榻之上,空明帝國皇帝——明雷,正靜靜地躺著。
他面色蒼白如紙,眼窩深陷,嘴唇乾裂泛著不正常的青紫色,呼吸微弱而急促,彷彿承受著巨大的痛苦,卻又無法醒來。
寢衣鬆垮地套在他消瘦的身體上,更顯憔悴。
一股若有若無的、令人不安的黑色紋路,正隱隱從他脖頸處的衣領下向上蔓延。
劉鳳來到後殿,用一隻保養得極其精細、白皙修長的手,指尖拈著一方雪白的絲帕,動作輕柔得近乎虔誠地,為昏迷中的皇帝擦拭著額角滲出的細密冷汗。
他的動作舒緩而優雅,帶著一種經過嚴格訓練、深入骨髓的恭謹姿態。
然而,他那雙精光四射的眼睛裡,卻沒有任何擔憂或悲傷,只有一種冰冷的的審視,以及一絲難以掩飾的得意與滿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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