劉鳳的聲音驟然轉冷,手指加重力道,幾乎要掐進她的皮肉,“記住,在這,咱家就是天。咱家讓你疼,你就得疼。咱家讓你舒服”
他忽然鬆開手,轉而用手背極其輕佻地拍了拍她另一邊完好的臉頰,“你就得笑。”
說完,他不再看她,彷彿失去了興趣,轉向另一名捧著玉帶的宮女。
那宮女嚇得一抖。
劉鳳卻沒有去接玉帶,而是伸出腳,用穿著柔軟綢襪的腳背,蹭了蹭宮女光滑冰涼的小腿肚。
“嘖,冰得很。”
他皺了皺眉,像是嫌棄,卻又帶著一種掌控的愉悅。
他忽然抬起腳,用腳尖挑起宮女的下巴,迫使她也抬起頭。
這名宮女年紀更小,臉上還帶著稚氣,此刻眼中全是絕望的恐懼。
“去,把那盆銀絲炭撥旺些,你們幾個,都過去,背對著炭盆,給咱家好好暖一暖。”
劉鳳收回腳,漫不經心地吩咐,彷彿在說一件再平常不過的事。
六名宮女如蒙大赦,卻又陷入更深的羞恥。
她們不敢違抗,赤身裸體地挪到密室角落那盆燒得正旺的銀絲炭盆旁,背對著灼熱的炭火,排成一排。
熾熱的溫度炙烤著她們光裸的背部,很快泛起不正常的紅暈,與蒼白的肌膚形成刺眼對比。
她們緊緊閉著眼,身體因為高溫和屈辱而劇烈顫抖,汗水混合著淚水,順著光滑的脊背和腿側滑落,在明珠光下閃爍。
劉鳳這才似乎滿意,張開手臂,讓那兩名捧著新袍的宮女上前,為他更衣。
他一邊任由宮女伺候,一邊繼續對著佑安等人,用那帶著餘怒的聲音道:“佘度死了,倒是乾淨永遠閉上了嘴。”
佑安何等機靈,立刻順著話頭,小心翼翼地道:“乾爹英明。事已至此,發火無益,傷了您的貴體。當務之急,是止損,是穩住陣腳。”
“佘度雖死,但只要咱們咬死了不認他那些勾當,那就是一團爛賬,無憑無據。他王震就算拿到了些邊角料,也絕對攀扯不到乾爹您身上。咱們手裡不也還握著些他們不想讓人知道的東西麼?”
他說話時,眼角餘光瞥見炭盆邊那排顫抖的、泛著不正常紅暈的青春胴體,喉嚨發乾,連忙將頭垂得更低。
劉鳳彷彿沒聽見佑安的話,他的注意力似乎被正在為他繫腰帶的宮女吸引。
那宮女因為恐懼和身後的灼熱,手指抖得厲害,幾次都沒能繫好那顆鑲嵌著黑玉的帶扣。
“廢物。”劉鳳低聲罵了一句,忽然伸手,抓住了宮女正在繫帶扣的手。
宮女嚇得魂飛魄散,僵在原地。
劉鳳卻沒有進一步動作,只是握著她的手,引導著她,慢條斯理地將那枚冰冷的黑玉帶扣扣好。
他的手指有意無意地刮過宮女的手心和小臂內側,帶來一陣戰慄。
整個過程,他臉上沒有任何表情,彷彿只是在完成一件無關緊要的事,但那種掌控和褻玩的意味,卻讓跪著的三人都感到一陣寒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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