光束只持續了短短兩三息,便如它出現時一般,悄然收斂、消失。
緊接著,那籠罩她的乳金二色光幕,也如同陽光下消融的薄霧,無聲無息地散去了。
外界的光線、聲音、氣息重新湧入感官。
羅霓依舊坐在那溫潤柔韌的墨玉蓮座上,裙裾完好地垂落遮掩,周身乾爽潔淨,甚至比進來時更添幾分被精心呵護後的瑩潤光澤。
空氣中只餘那淡雅的蓮花清香,沒有任何不該存在的氣味。
她低頭,身下的蓮座光潔如鏡,烏光流轉,彷彿剛才那一切驚心動魄的奇異體驗,都只是她腦海中一場荒誕而羞人的夢。
她怔怔地坐在那裡,嫵媚的眼眸睜得大大的,眼中水光瀲灩,彷彿蒙著一層迷離的霧氣。
臉頰、耳朵、脖頸上的紅潮久久不退,甚至比之前更甚。
飽滿的胸脯因尚未平復的劇烈心跳和急促呼吸而明顯起伏著。
她能清晰地感覺到,自己的腿還在微微顫抖,腿心那處更是殘留著一種難以言喻的、混合了極致潔淨、舒適、以及一絲隱秘悸動的奇異餘韻。
那感覺如此清晰,提醒著她剛才經歷的一切並非虛幻。
“這...這...”她張了張嘴,卻發不出完整的聲音,只有滾燙的氣息從微啟的、水潤嫣紅的唇瓣間撥出。
一種巨大的羞赧再次席捲了她。
她竟然...竟然在這樣一個地方,因為一個...一個玉檀,產生了如此...如此難以啟齒的強烈身體感受與反應!?
這簡首比尿褲子還要讓她覺得無地自容!
但與此同時,心底深處,卻又有一絲微弱卻頑固的、對那種奇異舒適感的隱秘眷戀與好奇,如同破土的幼芽,悄悄探出頭來。
這玉檀...究竟是何原理?
怎能如此?
聚寶樓從何處得來此等...此等器物?
她幾乎是手腳發軟地、有些踉蹌地從蓮座上站起。
離開的瞬間,蓮座恢復原狀,那溫軟柔韌的觸感消失。
懸浮的玉珠也恢復了緩慢自轉。
扶著旁邊冰涼的牆壁,觸手的涼意讓她微微一激靈,羅霓深深地、連續地呼吸了好幾次,才勉強將狂亂的心跳和臉上駭人的紅潮壓下些許。
她手忙腳亂地整理好裙襬,再次檢查周身,依舊完美無瑕,只有眼底那抹因極度羞赧與震撼而氤氳的水色,和比平時紅潤得多的唇色,洩露著不尋常。
她能聽到自己如撞鹿般狂野的心跳。
這...這到底是什麼啊?!
這玉檀...這感覺...太超出預想了!
完全超出了她對如廁一詞的所有認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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