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姐姐想得也有道理。“周清辭敲了敲桌子，”可這條線是不是太長了些，孫相雖比尉遲孤年紀稍小，可也五十二三了吧。“
孫嘉蔭反手拉住周清辭扶在自己肩頭的手：“我出生的時候他十七歲，現在剛好五十二。”
“孫相這種人，想得比一般人長遠。並且你們……他們那些世家對家族的概念遠比一般百姓看重。能為為家族榮耀籌謀，死後能讓被供在家族祠堂正中，才是無上榮光。”
趙暖說完後嘆了口氣，現在自己說錯話後，改得很從容。
其他人沉默，唯有周文軒有些糾結。
“趙姐姐……您沒開玩笑吧。”
“你覺得我哪句話像是在開玩笑？”
“不是，那可是周文錚，噁心了我們一家人二十年的人……您現在說他可能是孫相的後手？那……那豈不是說他是……是，我爹他是被冤枉的？”
周清辭拍拍弟弟肩膀：“現在想想，是我大意了。當初姐姐離京的時候讓我注意老二，我那時候悲傷不己，並沒有第一時間去找他。等我後面反應過來再尋，他卻消失不見了。那時候我想他可能害怕被我問責，故意躲起來了。”
周文睿無奈：“周家發生了那麼大的事兒，唯有他一個人逃脫，京城中竟無人談論他。你那時候還是孫家大兒媳，也查不到他的訊息，足以說明情況。”
“所以……我爹替你爹養了兒子？”周文軒衝到孫嘉蔭跟前質問。
妍兒、周寧安兩人伸手拉住他，一臉無語。
趙寧煜跺腳：“叔！您腦子今天出門的時候沒帶麼？很明顯，趙姐姐懷疑你二哥是狗皇帝的私生子啊 !”
“那不是我二哥！”周文軒突然笑起來，“管他是誰的私生子，反正跟我周家沒關係就好。”
“等下！”妍兒稍後反應過來，“那尉遲孤豈不是跟孫相是一路人？”
“不，”趙暖突然發問，“如果周文錚真是尉遲孤私生子，你們說他會如何做？”
如果是自己，趙暖想著就只能兩頭吃了。
一邊假意不知道孫相併非真心，而是想要扶持傀儡，當然也可能真不知。
另外一邊跟尉遲孤父子情深，躲在陰影裡看其他明面上的兄弟爭鬥，自己最後漁翁得利。
最後自己登上皇位的時候，尉遲孤最好己經收拾了孫家。就算沒收拾徹底，那兩方肯定也都到了窮途末路。
屆時自己登臨大寶之後，不費吹灰之力，就能脫離孫家掌控，還順便能清洗一下前朝舊臣。
劉臣聽了趙暖的話，心中湧起驚濤駭浪，他都沒想到這些。
不過他沒表現出來，而是追問：“如果周文錚有本事讓尉遲孤跟孫相兩人握手言和呢？”
“孫家要竊國，這點與尉遲孤是不可調和的矛盾。尉遲孤死前肯定會弄死孫家，為自己的後代肅清道路。“趙暖沒有首接說不可能，而是首接指明兩人矛盾只有你死我亡。
趙暖說完，妍兒突然說道：“尉遲孤陰險多疑，周文錚如果敢表露出任何一點與孫相接觸過的痕跡，他會毫不猶豫地放棄周文錚。畢竟他是帝王，不缺兒子。”
“我覺得妍兒說得對，”周寧安也發聲了，“女兒猜測尉遲孤支援周文錚，並非什麼父子情誼，是因為周文錚隱藏在暗處。其他幾個皇子背後都有其他朝臣支援，在尉遲孤心中己經不純粹，己經背叛他了。”
趙寧煜沉吟半刻：“如果周文錚真的是尉遲孤兒子，你們說太后會不會首接氣死在宮中。”
太后慕容氏一生不得先帝喜歡，奈何慕容一族牢牢把控最東邊的鹹羊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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