偶爾是，但這次真不是。
顏雪狐疑地眯起眼睛，目光在他臉上來回掃視，試圖找出一點惡作劇的痕跡。
沐楓今天穿了件淺灰色的居家衛衣，領口鬆鬆地敞著，頭髮也有些凌亂，看起來慵懶又無害——但顏雪太瞭解他了，這副模樣十有八九是裝的。
文文和小漁兒並排坐著，兩人交換了一個眼神，都沒有插話，只是饒有興致地看著這場對峙。
“那你……”
顏雪抿了抿唇，聲音不自覺地低了下去，“那你想要什麼獎勵？”
沐楓歪了歪頭，手指無意識地在沙發扶手上輕輕敲擊著。
他的聲音很輕，甚至帶著點商量的口吻，可每個字都清晰無比地落進在場每個人的耳朵裡：
“那要不這樣？小雪，你就換上女僕裝吧。”
他頓了頓，目光落在顏雪驟然瞪大的眼睛上，嘴角勾起一個極淺的弧度，
“並且今晚對我的稱呼不要喊我哥哥，而是直接喊我主人。”
空氣凝固了。
不，不止是空氣，連時間都好像停滯了那麼一瞬。
顏雪整個人僵在原地，臉上那層薄紅以肉眼可見的速度迅速加深、蔓延，從臉頰一路燒到耳根，最後連脖頸都泛起了淡淡的粉色。
“哥、哥哥——”
她的聲音卡在喉嚨裡，尾音都變了調：
“你果然是個色到無可救藥的大變態！”
這句話幾乎是脫口而出的，帶著羞惱，也帶著連她自己都沒察覺到的、某種微妙的嬌嗔。
沐楓挑了挑眉，不但沒生氣，反而笑得更愉悅了。
他放鬆身體向後靠去，整個人陷進柔軟的沙發裡，一副“隨你怎麼說反正我就要這個”的無賴模樣。
顏雪的心跳快得厲害。
她能清晰地聽心跳嗡嗡作響。
沐楓提出的這個要求，像是一把鑰匙，猝不及防地打開了她記憶深處某個被刻意封存的盒子。
之前確實有過那麼一次。
大概是在三個月前的一個週末下午。
那天爸媽都不在家，沐楓不知道從哪兒弄來一套女僕裝，死纏爛打、軟磨硬泡，用盡了各種手段讓她穿上那件衣服。
並且，之後還發生一些羞羞的事情。
顏雪的耳根燙得厲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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