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羽梅姐!”
沐楓抬頭瞥了一眼天色,發現離日出還有一小會兒,便放心地轉過頭,似笑非笑地看著林羽梅,慢悠悠地開口。
“平常沒事的時候,真的要多多運動。
看看你,虛成什麼樣了?這才爬了半小時的山,就跟跑完馬拉松似的。”
他頓了頓,語氣越發促狹。
“要不這樣吧,回頭我託人幫你聯絡一下,找個有名的老中醫,開點單方來給你補補?”
“你——你才虛!你才要找醫生補!”
林羽梅聽到這話,氣得直起腰,一雙美眸瞪得溜圓,咬牙切齒地反駁:
“我體力好著呢!
只不過……只不過是昨晚沒睡好影響了發揮!”
瞥見沐楓眉宇間毫不掩飾的戲謔之色,林羽梅氣得牙都癢癢了,恨不得撲上去咬他一口。
但她也知道,跟這傢伙鬥嘴,自己幾乎從來沒贏過。
“我虛不虛,你說了可不算。”
沐楓聽到林羽梅那氣急敗壞的反駁,內心毫無波瀾,甚至還有些想笑。他聳了聳肩,目光若有若無地掃過身邊的三小隻,嘴角勾起一抹意味深長的弧度。
“這個問題,要問她們才知道。對吧?”
笑話!
作為一個夢想著日後與三小隻共住同一棟別墅、共度每一個清晨夜晚的男人,沐楓對於自己的體力和“實力”有著絕對的自信。
離“虛”這個詞?他還隔著十萬八千里呢!
“沐楓——!你找死啊!”
三小隻幾乎是在同一時刻開了口,三道目光如同探照燈般齊刷刷地聚焦在他身上,那眼神里有羞惱、有威脅、還有一絲“你給我等著”的躍躍欲試。
‘還給你裝上了是吧?還‘要問她們才知道’?’
溫芸文的眼神冷颼颼的,彷彿在說。
‘沐楓同學,你是不是忘了自己姓什麼?’
‘阿楓啊阿楓!’
小漁兒的桃花眼眯成了危險的弧度,裡面閃爍著狡黠的光芒,‘膽子這麼大,是覺得我們仨聯手還制裁不了你嗎?’
‘哥哥,你……你……’顏雪小臉微紅,想瞪他,又忍不住想笑,眼神里混雜著嗔怪和無奈。
‘這種話也能當著大家的面說!’
三人的眼神交流極其迅速且默契,幾乎在瞬間便達成了共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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