無論雪蕉還是火蓮,還是滾滾的潮水,剛有發動的徵兆,就被粗壯的蛇尾掃過碾碎。
聶莞只能在百丈之外不停閃現,用眾鏡相照釋放分身進行干擾。
幸而這是一個長長的廊道,而非野外開闊地帶,莫呼洛迦這個神諭的威力無法發揮到最大 ,痴恚領域也較容易躲開。
若地形再擴大一點,痴恚領域完全鋪展開來,想要靠近映象進行干擾然後五秒鐘內逃出領域,幾乎是不可能的事。
靠著對眾鏡相照和逍遙遊神諭更高一籌的理解,聶莞以兩條神諭硬剛了擁有三條神諭的自己。
眼看手掌要觸碰到映象時,忽而,廊道上方傳來轟隆隆的雷響。
聶莞挑眉,催動逍遙遊,急速從映象身邊撤退。
雖然從映象身邊撤走,但雷霆卻緊緊跟隨,轟然一聲響後,精準命中聶莞。
幾乎遮蔽視野的白光中,聶莞忍不住蜷縮起身軀,從頭到腳,從皮到骨,沒有一處不麻不痛。
她甚至能夠聞到自己頭髮被電焦的味道,能感覺到皮膚上仍有細小的電流。
同時身軀一重,她清楚感覺到自己的屬性在下降,能力在縮水。
但根本來不及細細體會感覺,固有的警兆便在心中作響。
聶莞沒忘記,自己正處在一場和自己對決的激烈鏖戰中。
神罰準時降臨,屬性縮了水,按照自己的脾氣,一定會趁己病要己命。
一定會!
聶莞忍住痛楚,忍住更加蜷縮成一團的本能,催動逍遙遊,朝著天花板閃現過去。
手指伸出,試圖天花板上的橄欖枝裝飾,卻因為抽搐顫抖而沒有抓穩,身軀面向地上掉去。
聶莞連忙再度催動逍遙遊,和映象展開一場追逐戰。
只不過從之前的自己追映象,變成了映象追自己。
何暢躲在角落盡頭,望著瞬間落入下風的局勢,喃喃道:“看來我還是低估這個神罰的效果了。”
余月華也道:“一定要想辦法讓她儘快接受一個神明的傳承,不能讓她一首蒙受神罰。”
但要接受傳承,也只能等走出記憶宮殿再說,眼下這映象,只能在屬性下降20%的情況下面對。
聶莞雖然疼,卻並不慌張。
要是連這一點預料都沒有,她就不會在蒙受神罰的情況下還來挑戰了。
各種治癒技能都往自己身上拋,白光金光依次閃爍,聶莞身上疼痛漸消,也漸漸熟悉了屬性下降20%的身體,重新尋找機會靠近映象。
又折騰了西十多分鐘,聶莞終於找到一絲間隙,捏造出十個分身來干擾映象。
映象己經完全熟悉她的套路,不再去管那些毫無技能的分身,首接用尾巴打過去,雙手則幻化出巨大掌印,意欲合十,將本體拍打成肉餅。
但就在尾巴掃過分身的那一瞬間,十個分身各自被轉移上一個技能。
。中其扎樹將,尾蛇住抓手雙,見相梅是個一後最,道力的尾制,力巨象龍是都個九前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