聶莞承認自已的腦回路確實有點兒異於常人。
但那個時候她的確是把邵文君的感受放在第一位的。
他喜歡何舒雅,不想離開,何舒雅卻想要利用他做間諜。
那麼,只要解決了何舒雅的問題,他就完全不用被夾在中間了。
不過現在想想,邵文君是什麼好東西嗎?
二十六歲的天真無邪大男孩?
何舒雅利用他偷聶莞的機密,他就真的什麼都不知道?
果然,只不過這麼一試,就試出這個蠢貨了。
聶莞並不失望,死都死過一回了,還對這傢伙心存希望的話,那得是什麼樣的智障啊。
“說你蠢你還不承認,邵文君,你連你現在靠誰養都不知道嗎?居然還幫著別人來給我使絆子,以為我真那麼大度,由著你騎在我頭上作威作福,死也不吭聲嗎?”
說到這裡,她又忽然想到上輩子死在這兩人手裡時,迷迷糊糊聽見他所說的話。
“還是說,你覺得把我害到沒有工作、窮困潦倒後,再給我買個鉅額保險,製造個意外送我歸西,用這條命換你往後衣食無憂更划算?反正吃保險比吃軟飯更拿得出手,從保險公司那兒要錢比從我手裡要錢更體面?”
邵文君被戳穿心裡的打算,怔怔的說不出話。
良久,他才囁嚅道:“你都知道了……”
隨即他又回過神來,一邊拍門一邊說:“小莞,這裡頭有誤會,你聽我跟你解釋!”
“我沒有幫雅雅什麼,我也沒想著殺你騙保,咱們兩個是從小一起長大的兄妹啊!我怎麼可能會那麼對你!”
“你就算是不相信我,難道不相信爸爸媽媽?你覺得爸爸媽媽養出來的孩子,會是這種品行的人嗎?”
聶莞抱著雙臂,嘆一口氣。
上輩子,她就一直是這麼想的。
不是沒有察覺到邵文君的不對勁,不是沒有察覺到他彷彿有些惡意。
但總是告訴自已,爸爸媽媽的孩子,不會差到哪裡去的。
那麼好的爸爸媽媽,對她這個毫無血緣關係的孩子都能無私關愛,邵文君有什麼理由對自已這個名義上的妹妹下手狠辣。
可事實就是他,這個蠢貨這輩子最費心的籌謀就用在了自已身上!
抽乾血液,折辱至死。
用她血肉凝結而成的星石去向另一個女人獻媚。
這就是她的好哥哥。
聶莞從小就知道自已的情緒和感知有問題,說得難聽點兒,她這個人既不記吃也不記打。
原生家庭本來就重男輕女,因為她許多類似自閉症的表現,更加虐待凌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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