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了,不要一首杵在這兒。要調查就趕緊去調查,有什麼別的事情要我處理就趕緊彙報上來。擠在屋子裡,沒得叫人煩悶。”
宋連月忍不住問:“該怎麼調查?我們連大哥離開基地去找誰都不知道。”
宋如山撫須一笑,將一沓符籙分散給眾人。
“帶著這些尋蹤符去找,也許能有些收穫。但如果實在找不到,也不要在這件事情上浪費太多時間。抓緊時間,儘快把基地打下來才是最重要的。”
宋如山說話的時候。手指不自覺撫摸著食指上的一枚扳指。
那枚扳指上雕刻著堆成骷髏頭的寶相花,隨著宋如山的轉動,骷髏頭的眼窩裡散發出一陣漣漪,飄蕩向房間的每一個角落。
宋連月等人接過符籙,看向父親的神色依然充滿不解。
家主遇襲這麼大的事,為什麼會被輕輕放過?
尤其宋連月,她是宋連城一母同胞的妹妹。
對宋連城的下落最為關心。
身為女人,她永遠也沒有辦法繼承家業,只能靠著輔佐大哥站穩腳跟。
現在他忽然死了,若是真的死透,再也找不回來,豈不意味著她也會被排除出核心權力層?
想著,她最先答應吩咐,匆匆離去,派人西處尋找宋連城的下落。
其他人也紛紛告辭,房間裡只剩下宋如山一人。
他依舊氣定神閒,割破手指將血滴進硃砂中,將兩種紅色混合在一起,轉一轉手上的扳指,抬頭看向瑪麗王后總得有個頭的藏身處。
瑪麗王后總得有個頭接著將自己的身軀藏在一隻落地大花瓶背後,與宋如山的目光對上,心裡頗覺不妙。
他難道看到她了?
還是以某種手段感知到她的存在?
瑪麗王后總得有個頭心裡緊張,從揹包中取出一隻小瓶,拔開瓶塞。
無色無味的藥粉從瓶子裡散出來,朝宋如山裹了過去。
宋如山眉頭動也不動,抬手打出兩道符籙,縫刃撕碎符紙,化為道道流風,將無色無味的粉末盡數擋在他身前。
又一道符籙朝花瓶飛去,貼上之後,怦然一響,爆炸開來。
瑪麗王后總得有個頭連忙躲閃,身形閃現至宋如山身後,一記悶擊朝著他的後腦勺砸去。
宋如山卻反倒笑起來,身形驟然消散,桌椅周圍的地面則亮起五道金光,如同五個手指向上翹起,將瑪麗王后總得有個頭困在其中。
宋如山的身形在門邊重新凝聚,打量著被困在陣中的瑪麗王后總得有個頭。
“跳跳,竟然會是你?”
他微微眯起眼睛,看著瑪麗王后總得有個頭滿臉憤恨,立刻明白過來。
“你知道了點什麼事,對不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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