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些倏忽萬變的金鍊,在時無量作用下,像卡頓的動畫,一幀一幀緩慢變動著。
聶莞因而看清楚大部分字句。
但是看清了也沒有意義。
“生命、記憶、真實、泉水、河流、史詩、英雄……這都什麼呀?”
聶莞皺眉看著這些詞彙,甚至不能說是句子,而只是一個又一個斷裂的詞彙。
余月華的聲音從戒指裡傳來:“也許是讓你從這些詞彙裡挑選最為重要的詞彙。”
“應該是,畢竟是掌管文藝的繆斯女神,要考當然考得會比較文藝。”
聶莞贊同之後,就無話可說了。
就算是要她找詞,找的又是什麼詞彙呢?
正將一個又一個詞彙極力收入眼中,試圖尋找其中相對不同的那一個時,時無量硬控下的陣法,依然閃爍了三次,把聶莞給排斥出去。
這一次,聶莞並沒急著進去。
因為……她剛才截了圖。
傻子才一次又一次進那個陣法,然後再一次又一次排斥出來,被弄得頭暈眼花。
能截圖當然儘量截圖,然後在相對安全的情況下緩緩猜答案吶。
余月華本來不明白聶莞為什麼不進去,看到她發過來的截圖才恍然大悟。
這孩子還真是機靈啊!
對著數百張截圖,將所有重複率最高的詞標註出來後,聶莞嘗試著再一次進神殿,用時無量凍結了陣法後,抓向這個詞彙。
哲學。
然而很不幸,這個答案是錯的。
聶莞毫不留情地被排斥出神殿。
余月華猜測:“如果不是哲學的話,那會不會是文學?或者文藝?詩歌?”
聶莞逐個嘗試一遍,依然失敗。
但余月華並非毫無收穫:“你抓住一個詞彙後,神殿並沒有立刻把你排斥出來,而是又停了一會兒。這是不是意味著,謎底不是一個詞,而是好幾個詞?會不會是好幾個片語成的一句話?”
“我們不妨試試。”
聶莞再度進入神殿,這一次,她想把之前猜到的所有詞都抓到手中,但剛抓到一半就又被排斥出去。
遠處疊在一起的何暢和福波斯看到這一幕都沉默了。
沉默的不是聶莞一次次被排斥出來,而是她被排斥出來後,像個沒事人一樣重新走入神殿中,反覆許多次,動作居然沒有一絲一毫的不同。
“命運小姐的朋友還真是……不同尋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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