淺月白色的髮帶,隱隱閃著金紋,一看就很不凡。
“滴一滴血在這上頭。”
“這是什麼?”
“記憶女神的髮帶呀,你帶我來這兒不就是為了找它。”
“你還真把它拿到了!”
何暢目瞪口呆,但還是抵不住聶莞的眼神,滴了一滴血在上頭。
血滴在髮帶上,立刻消失不見。
何暢不自覺打一個冷顫,覺得自己整個人彷彿都成了透明的,記憶在一瞬間被別人看了個透底。
聶莞又走向被青蛇劍捆著的二十一個萬神殿玩家。
福波斯立刻撇過頭去,想表示自己絕不會給出鮮血,更不會向這個陌生的東方女人低頭。
然而,聶莞也根本不理會他的態度,使出久違的飛星九針,扎破二十一人的手指,硬是擠出了血,滴在髮帶上。
連同何暢在內,二十二人的記憶重點都浮現在聶莞腦海中,一時間腦袋有些發脹。
但是這種腦子裡多了很多記憶的感覺,又似乎並不陌生。
閉著眼睛熟悉片刻後,便理出一條頭緒來。
首先是何暢,她的確是重生者,也的確是因為自己才重生的。
在她重生之前的那段記憶裡,整個塔爾塔洛斯都在動搖,而讓它動搖的,是彷彿明月一樣的輝光。
聶莞不會認不出自己的招數,儘管摻雜了森森鬼氣和魔氣而且顯得有些走樣,但那的確是心月孤懸·光吞永珍。
何暢本來是想逃跑的,卻被月影給抓住,給嚴嚴實實包裹起來。
聶莞在何暢的記憶裡聽到了自己的聲音。
【勞煩你一件事,回去之後,務必想辦法回國,然後聯絡上我。】
“然後呢?”
何暢情不自禁如此問著,而後才想到要問:“回去是回哪裡?”
下一瞬,天旋地轉,她回到了遊戲開始的第三天。
不需要再問記憶中的那個聶莞,何暢也明白那句話的意思了。
她毫不猶豫聯絡到華夏官方,指名道姓要和聶莞聯絡,有些秘密只告訴聶莞一個人。
同時靠著記憶仔細綢繆,從萬神殿和俄爾普斯教的爭奪中,搶走了上輩子不屬於自己的阿芙洛狄忒的傳承。
然後,事情就演變成了現在這個模樣。
俄爾普斯教嚴重排華,萬神殿則相對剋制一些,但兩邊對於何暢,態度都不怎麼友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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