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說能堅持到就己經很幸運了,但是有希望的時候,誰不想更進一步啊。
哼著賣報小畫家的旋律,澹臺煙雨信步向前,卻不妨撞到一個身披黑斗篷的人。
“誰呀?”
澹臺煙雨捂著撞痛了的額頭,不滿地看過去,卻在看清楚對面人的時候一愣。
“長安,你怎麼來了?”
“我不來找你,難道等你來找我?”不見長安拉下兜帽,目光復雜看向澹臺煙雨
“那天為什麼不辭而別?退會了也不通知我和狒狒他們一聲。”
“啊對不起!我忘了!”
澹臺煙雨這才意識到,自己這幾天一首想著好像忘了什麼的事情究竟是什麼,連忙向不見長安鞠躬道歉。
“那個……我記得是那天在副本外挖到一個寶箱,然後正好要跟團長說退會的事兒嘛,團長答應了,但是需要我辦點手續才能退出。她說到下午西點的時候會理就要推行新規了,到時候要辦手續的話會更復雜,所以如果要退的話,最好是儘快就退掉,不要拖到西點以後新規實行。”
澹臺煙雨語無倫次地說著:“我當時腦子一熱心想,要是耽誤了時間,要花費更多功夫去退會,之後面對團長就太尷尬了,畢竟她對咱們那麼好,是不是?結果一著急,就光顧著自己退了,把你們幾個給忘了,實在是對不起啊。”
她一邊說一邊九十度鞠躬,兩隻手在頭頂合十,相當不安和抱歉。
不見長安默不作聲地看著她,看了半天才說:“按理來說,你的道歉應該是很沒有說服力的。”
“我也覺得!”澹臺煙雨一下子抬起頭,摸著自己的後腦勺滿臉懊悔和疑惑,“我這一陣子究竟在想什麼呀,怎麼把你們仨都給忘了?”
不見長安依舊定定看著她,半晌,忽然嘆一口氣,笑道:“沒關係,現在想起來就行。”
“謝謝謝謝!我以後再也不說你是小心眼長安了!在我弄出這麼大烏龍後還願意和我做朋友,你可真是十世修行的好人!”
“別貧嘴了,既然都己經到了寒月仙宮,己經參加比賽,就爭取拿個名次出來吧。你今天的表現挺讓我意外的,繼續保持。”
“你看比賽了?我怎麼沒發現你啊?難道你是跟在團長後面的那十二個黑斗篷?不對吧,你哪有這本事?”
“我自己偷偷來的,沒有和團長透過氣。我是想來看看你究竟怎麼回事,看來你只是犯糊塗了,沒有大問題。”
不見長安說著,攏了攏身上的斗篷:“下午我還是會在觀眾席看你比賽,認真一點,別給咱們丟份。”
“那當然!”
老朋友前來捧場,澹臺煙雨自然信心十足,等到下午一點半,第三輪複賽開始時,雄赳赳,氣昂昂要走進爭鬥塔。
但剛邁步,被察覺到空氣中傳來一陣變化。
蘭湘沅所在的觀眾席旁,柔和的月輝憑空出現,一道人影從中走出。
寒月仙宮眾多高層立刻起身,曼陀羅也失去一瞬間的表情管理,下意識跟著起身,甚至不自覺將左腳後撤一步。
蘭湘沅等人對面,鯉鯉原上譜所帶的一團會員也激動起身。
這兩個主要位置的人員都站起身來,其他人有些反應過來來人是誰,也連忙跟著起身,有的反應不過來但從眾隨流,也跟著站起。
一時間,全場人都紛紛起身,靜默地望向月輝消散後立在原地的白袍女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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