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要見見你母親。”聶莞也不繞彎子,開門見山。
羯羅一愣:“家……家母?”
聶莞輕輕點頭。
羯羅這才反應過來:“家母身患重病,貿然近身,極易被傷到的。”
“無妨,我有防範。”
羯羅還想說什麼,但聽聶莞這樣說,也就不再多言,只是用疑惑目光望著流光不共我。
流光不共我呲牙一笑:“我是你們大人的朋友啊。”
聶莞依舊是輕輕一點頭,羯羅立刻收起懷疑目光,同樣恭恭敬敬朝著流光不共我行了一禮。
“流光大人,請隨我來。”
流光不共我對他這迅速轉變的態度頗感驚訝,忍不住在私信中問聶莞。
“你這個鬼僕怎麼調教的?忠誠度那麼高嗎?”
他也在妖族買了妖僕,其中有天生忠誠度就很高的,唯他馬首是瞻。
但即便是忠誠度在六十以上的忠誠妖僕,也不會因為對自己忠誠而對自己的朋友有什麼好臉色。
起碼天羲長儀去妖族完成任務的時候,鬼僕來幫忙,就沒有對天羲長儀表現出什麼特殊態度。
相比之下,這個鬼僕可太通人性了。
不僅會打量自己,審視自己,還會因為幽月寒一句話,就把自己也納入自己人範疇中。
聶莞當然不會告訴他羯羅的由來,只盤算著接下來的計劃,同羯羅一起離開銀樓,前往他自己家中。
此時的羯羅己經不是當初窮困落魄,只能出賣自己換取一線生機的小可憐。他的家,也不再是夜叉寨中最小最髒亂的小土樓了。
他首接從寨主府手中買下一座空置土樓,來安置自己生了重病的母親。
夜叉寨寨主知道他是幽月寒的人,也樂意給他這個便利。
銀樓旁邊新修葺的那幢土樓,便是羯羅新家。
流光不共我不知道羯羅是被聶莞拯救的暴發戶,還當他從一開始就如此豪富——畢竟不豪富的NPC也沒有做銀匠的機會——一路上嘖嘖稱奇。
首到看見羯羅的母親,他才收斂神情,變得嚴肅。
眼前的女鬼星梵除了膚色與常人不同外,幾乎就是個人間隨處可見的中年病美人NPC。
但就是她的膚色,讓人無法忽視。
不是和兒子羯羅一樣的青,而是種驚心動魄的火紅。
像是被燒到極處的炭火,又像是被壓縮的熾焰,總給人一種下一刻就會砰一聲爆開的錯覺。
【鬼族生病了原來是這個樣子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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