流光不共我再度剋制不住自己的大白眼。
姐姐,你這話說的,想要給流落風塵小白花贖身的大款似的。
你是在調戲她吧!
你只是在調戲他對吧!
燕頡頏倒是沒被感動,但也沒被調戲到,依然低落地說:“不只是我,所有跟在他身邊的、流落在外的子女,都被他秘密種上了鬼嬰。”
被挑起雄競意識的流光不共我立刻就抓到了這話裡的漏洞。
“你的意思是,你的親爹不止你一個私生子,這些私生子也不止在華夏和安南,在其他服務區內也有?如果是這樣的話,他才進遊戲多長時間,怎麼能把你們這些人給一網打盡的?還每個人都精準地眾小鬼?”
不過問著問著,他自己就想到了可能的答案。
“難道說,他是從他自己下手,透過血脈把小鬼傳播給你們。”
燕頡頏默默點頭。
流光不共我立刻嘖了一聲。
“那這事情有點麻煩,得去安南把你爹刀了才能徹底救你,成本有點大。”
他說這話是想挾恩圖報,把幽月寒和蘭湘沅最經常用在自己身上的手段也給這孩子用一遍。
但蘭湘沅立刻就來拆他的臺。
“沒關係,咱們做人的第一主旨就是救救孩子。弟弟這麼年輕,這麼前途無量,不能毀在渣爹手裡。不就是去安南國刀個人嗎,小意思。弟弟你放心,加入我們寒月仙宮,把你知道的都說出來,我們保證不出三個月就把那人渣給你弄死!至於壓不住你體內那個小鬼,又讓他出來亂闖,那也完全不用擔心。別的不說,我們這邊降鬼的東西可不少。我讓年年看著,不會讓你出事的。”
流光不共我聽一句話,額角就忍不住抽搐一下。
這樣的溫柔,蘭湘沅你對我從未有過!
但聽著聽著,他就聽出不對味兒來了。
合著是要把人拉進寒月仙宮,順便讓他去當安南探索的嚮導。
一瞬間,流光不共我覺得自己剛才真是聰明反被聰明誤了。
什麼威逼利誘,自己根本是無意之間唱了個黑臉,反面襯托了寒月仙宮與幽月寒蘭湘沅的和藹可親啊!
寒月仙宮,幽月寒,蘭湘沅,和藹可親。
這幾個關鍵詞並沒排在一起,流光不共我只想呵呵。
但他好像真的無意間在燕頡頏心裡促成這種印象了呢。
流光不共我低頭,深深捂臉。
燕頡頏則抬起眼睛,深深註釋著聶莞。
“你真的能幫我嗎?”
他不能相信任何人,但如果是幽月寒的話……卻可以一信。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