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些小動作,夜如曇不屑為之,這種除了她之外別人做不到的手段,才是她會用的。
聶莞拍拍南梔的肩膀,讓她收起狀態列,對眾人解釋道:“有點麻煩,這是個神諭詛咒,只有神諭才能解開。”
“那會長你能解開嗎?”朝暮隨口問道,看得白綾三尺睜大眼睛。
姐姐,知道你膽子大,有什麼就說什麼,但你這也太大膽了吧!
這可是幽月寒!全服第一高手!
你說話可以這麼隨意的嗎?
朝暮的耳環看不到她的表情,因此也就毫無察覺,只是“看”著聶莞,期待她的回答。
聶莞道:“解開不難,但我暫時不打算給解開,畢竟這背後牽扯的可是大魚。”
“可是……”朝暮擔憂地看向南梔。
南梔笑笑:“沒關係,暫時當個餌而己。”
她一貫是利益至上的人,從來不缺乏把自己擺上牌桌的準備。
而且,從白綾三尺的隻字片語和幽月寒的態度裡,她大概也能猜出來這件事指向的人是誰。
如果真能順藤摸瓜反坑回去,她暫時承受一下詛咒也不是不可以。
南梔是這個態度,朝暮也就不再多言。
她之前也不是沒有自己以身入局當過誘餌,知道這事情有多危險,也知道這做法最為有效。
雖然心疼南姐,但如果這是會長和她的一致決定,她也只能尊重。
聶莞要朝暮和白綾三尺對今日的事情保密,便帶著蘭湘沅和南梔回到寒月仙宮,找到林見鹿。
林見鹿剛結束和影月寒分身的討論,才喝了一口潤喉茶,就見又一群人找上門來,忙放下茶杯,微笑著請她們入座。
“老師不用這麼客氣。”蘭湘沅道,“我們過來是想問一下有關神諭的事情。”
“是書蠹族神諭被盜竊的事情嗎?”林見鹿問,“這件事我的確查到一點兒線索。”
蘭湘沅正想說不是,聶莞卻先一步開口:“恐怕的確和那件事情有點兒關係。”
林見鹿自然聽出這句話的言外之意。
和這件事情有關,但不是。
再一想眼前三人很少一起來找自己談話,尤其是南梔,她立刻便將目光集中道南梔身上。
南梔笑笑,將複雜的事情用幾句話總結出來。
“原來如此。”林見鹿眉頭微皺,對三人的應對之法不是很贊同,但三個當事人都同意,她也不好多說,只將自己之前調查到的一些線索從魯班木樓裡取出來。
“這是我拜託魔族血脈玩家們幫忙收集來的一批典籍,大部分是饕餮魔族的魔尊行止錄。”
由於華夏完整的史書傳統,在這個遊戲裡,無論哪個種族,無論玩家還是NPC,等階進入靈寶,等級上升至一轉60級後,都會自動生成一個隨身史官系統,將每日所做的事情給記錄下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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