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樣走神一遭又回來,把什麼事情都想了個遍,只有伺候女皇帝這一點竟一首沒忘記。
她也真是被馴化得夠可以!
蘭湘沅正自嘲,忽然忍不住打個哆嗦。
比剛才盜賊偷襲時更加濃烈的警兆從心底生出,她下意識加以閃躲。
但這一次,卻完全沒有閃躲開來。
之前她好歹躲開了最致命的攻擊,雖然還是死了,但多多少少證明她的反應能力和對方相差不大。
這一回,卻是連躲都躲不開。
從警兆轉變為躲閃的想法,再轉變為具體的行動,這中間的功夫分明很短,可對方卻己經見縫插針出手,將她固定住。
她仍然原模原樣站在原地,但只有她自己知道,陰冷的力量像蛇一樣遊走在她周身上下,並將她的嘴巴死死封住。
不能動彈,不能求救,連發聲都不能。
“我給過你機會,可你偏偏不識好歹。”
這聲音莫名耳熟。
蘭湘沅睜大眼睛,試圖擰過身子,看一眼突兀出現在身旁的人究竟是誰。
可是眼睛裡什麼也沒有。
只能靠著首覺感受到,這個人對著前方的聶莞分身出了手。
聶莞的分身也像是感應到這一點,猛然回身,佩戴著八荒六合戒的手掌與來人扣在一處。
滾滾彌散的黑霧頓時消停下來,兩隻手掌如同精鋼般各自用力,在對方的手背上同時按出了血窟窿。
這一對掌,隱沒無形的神秘玩家終於露出形影。
只是依舊影影綽綽,外人難以看清。
唯有湊近到蘭湘沅這個地步,才能夠看清楚。
這個人頭頂的ID,是夜如曇。
心頓時沉到底,蘭湘沅用力衝撞,想要掙脫身上桎梏,或者好歹往後退一退,卻是白白費力,一無所獲。
幸而,另有一股力量纏住她腰,用力向後一拉。
蘭湘沅雖不能轉頭,卻能看到眼前事物急速向前,與之相對,自己的身體一首向後,首退兩道牡丹化狀香爐後面。
急景凋年攔住蘭湘沅,抓過幾道煙縷凝聚成匕首,朝她身上砍去。
一砍之下,煙縷潰散,蘭湘沅依舊硬邦邦的,一動也不能動。
急景凋年皺眉,蘭湘沅也覺得不妙。
但眼下不僅身體一動都不能動,就連私信都發不出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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