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打還是跑?”雁箏問道。
“我打,你隨意。”荀鷹盯著長劍所頂著的那個指節,眼中盡是躍躍欲試的光芒,用盡全身力氣將它頂了回去,而後頓時變招,對著那根手指用力劈下去。
雁箏見狀,輕嘆一口氣,暗道那也只好捨命陪君子了,再度從竹冊中抓出幾行篆字。
這次的篆字並未化為煙霧,而是拉伸成人一般的長短,並延伸出細細長長的一條橫,彷彿手持長劍刺戳。
他們飛舞向巨人的臉頰,在它眼前飛來飛去。
巨人臉上的五官雖然不十分明顯,但依舊是有五感的。
被篆字如此打擾,立刻將另一隻手抬起,驅趕蚊子一般撥動它們。
篆字飛來游去,異常靈活,並不受干擾。
同樣靈活的,還有被鶴築所操控的水珠。
那一串銀鈴的響聲各有不同,每被鶴築搖一下,發出來的聲響也不同,水珠所變化的方向也就不同。
時扁時圓,時張時收,甚至有時候會因為鈴聲而變成小小的漩渦。
每一次變化,總會吞噬一點寒霧,讓火種屏障受到的衝擊更小些。
更妙的是,鈴聲和白霧深處嗡鳴的鐘聲也會互相抵消。
雖然鈴聲無法和浩渺的鐘聲相比,但這對沖的確是存在的。
聶莞發覺這一點後,也嘗試著用了些儲音符。
但效果並沒有鶴築那麼明顯。
看來唯有樂師親自演奏,才能有對沖效果。
聶莞沒再白費力氣,接著向前開路。
越往前走,白霧便越濃。
即便有火種屏障防護,也依舊能感受到濃濃的寒意。
狀態列中,一個凍傷debuff正在緩緩成型。
每個人都手腳冰涼,臉頰也被凍得有種皴裂的錯覺,寒霧凝結成的水珠掛在每個人的頭髮上、衣襟上,令他們倍感沉重。
聶莞從揹包裡取出四件靈寶品階火屬性狐裘,自己披上一件,另外三件扔給後面三人。
鶴築一手搖鈴,一手接住狐裘,看清楚是件女裝後,抽抽嘴角,又送了回去。
“我有我自己的,”
一邊說,一邊把從畢方族舊火山處刷來的羽衣披上。
瑪麗王后總得有個頭從知道他之後要和急景凋年合作後就一直不是很開心,此刻也沒有理會。澹臺煙雨笑嘻嘻從他鶴築裡接過狐裘,笑道:“不要擔心,很快你就知道了,在我們這個公會里全都是女裝大佬。”
她邊說邊把狐裘遞還給聶莞,但就在那一刻,白霧深處又傳來一聲響亮鐘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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