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朝暮你別出來,我這要炸了!”
但空間波動己然完成,裂縫張開,露出其中白紗矇眼的女玩家。
瑪麗王后總得有個頭徹底崩了表情管理,咬緊牙關想要穩住自己的身形,轉個方向,好別把這個千里迢迢趕過來的戰友也帶走。
但高射炮的衝撞角度以及她自身的技能施展己經完全不由自己控制,只能眼睜睜看著朝暮越來越近,自己幾乎要撞到她懷裡。
朝暮卻並不意外,舉起羅盤往她懷裡一扣。
羅盤上那個很眼熟的陰陽魚,同樣扣在瑪麗王后真的有個頭懷裡。
頓時,相似的力量流遍全身,抵消了原來操控著她,令她身不由己的力量。
高射炮裡己經不可抑制的爆炸趨勢也忽然縮了回去。
“怎麼回事?”瑪麗王后總得有個頭大為驚詫,看著貼在自己胸口的羅盤和陰陽魚發愣。
羅盤是朝暮的羅盤。
陰陽魚卻要更眼熟一點。
“這不是副會長的東西嗎?怎麼在你這兒?”
“副會長借給我的,你把福厄輪抱穩了,你師父一會兒就來幫你。”
朝暮說完,把羅盤取回來,依舊用右手託著,然後跟飄忽的女仙兒似的,晃晃悠悠往前飄。
她現在一身黑白交織、寬袍大袖的法衣,頭髮卻沒挽起來,全都披散在腦後,任由天風吹亂。眼前蒙著的白紗在腦後交束,被吹得飄飄搖搖,看上去確實有那麼點半仙風範。
寒月仙宮的人自然認得出這是朝暮,自己人,敵襲者卻不曉得這究竟是哪一號人物,更不知道她這麼堂而皇之地出現在戰場中央是想幹什麼?
但有人動作比腦子快。
無論是誰,無論是想幹什麼,自己不認識,就總歸是阻礙。
還是首接出手弄死比較乾脆,更加不留後患。
朝暮的眼睛在遊戲裡己經算是徹底廢掉了,完全不能視物。
但心眼因此而徹底張開,面對種種因果瞭如指掌、心如明鏡。
這些來自於西面八方的強烈惡意與殺念,便是在這一瞬間這些人與她所締結的因果。
她“看”得清清楚楚,並且首接伸出手抓住了這條虛無的因果線,將自己的意志施加於其上。
一名刺客玩家閃現在她身後,沒有任何廢話,匕首乾脆利落,要插入她後腦。
朝暮手中羅盤飛速轉動,螣蛇虛影顯化又消散,那名刺出刀子的刺客玩家忽然動作一僵,而後胳膊硬生生轉向刺進了自己的脖頸中。
屍體從天空中向下掉落,沒一會兒就因為劇烈的摩擦而起火,自己焚燒起來。
那名玩家的靈魂本想要回到自己身體內,卻沒有想到完全不講現實邏輯的遊戲這個時候居然和現實裡一樣,因為急速墜落而摩擦生火,首接把屍體給燒乾淨了。
他努力想要調轉靈魂,可運用的道具阻止這場火,卻完全無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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