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茫然和疲憊只是一瞬間,很快光暈之中,一條線索將其貫穿,像閃電橫空,在心眼之中留下極為深刻的印象。
“卻欲流風。”
朝暮脫口而出:“他搞的鬼。”
“他?”林松濤挑眉,“不是死了嗎?”
上次無名之地衝突中死了不少人,這個無名之地外交組的組長也在陣亡名單中。
林松濤記得,是流光不共我將他射殺的。
如果是別人擊殺的,也許還有討論是否真正死亡的價值,可流光不共我擊殺的人,不應該有這種問題的。
青花傘及一些比較愛發散的隊長們,己經露出驚駭的表情。
如果這個人的死亡有問題,那麼流光不共我是不是也有問題?如果流光不共我有問題,那……
“他是死了。”朝暮開口打斷了眾人的胡思亂想,“但不妨礙死前己經發展出了這麼兩個內線。”
此言一齣,眾人稍稍鬆一口氣。
不是流光不共我這樣的重量級人物也叛變就好。
朝暮又道:“從他們身上的因果看,他們沒有接觸到夜如曇,但卻觸碰到了另一個我無法看清楚的玩家。”
不僅官方玩家認真聽,澹臺煙雨等人也豎起耳朵細聽。
“他和夜如曇不一樣,身上沒有鬼泣,只有極致的光,比星靈更璀璨、也更耀眼、更聖潔。而且,我能肯定,這不是華夏區的玩家。”
“那豈不就是從前趙家噬魂血案時候查到的那個玩家?”林松濤若有所思。
“有百分之九十的可能是他,但也不排除有相似力量的人。”朝暮比較謹慎,“但一定是個信徒,這絕對不會有錯,我看到他在胸前畫十字。”
說完這句話,朝暮忽然向後一倒。
林松濤和澹臺煙雨離她最近,連忙扶住她。
朝暮整張小臉都要皺成一團,連帶矇眼的白紗都跟著皺下去。緊閉的雙眼中有血絲隱隱滲出,在白紗上留下刺目血痕。
“怎麼會這樣?”林松濤下意識想要伸手替她抹去眼上的血,伸到一半又頓住,轉而用神諭加持自己唯一的恢復道具,將療愈白光籠罩在朝暮身上。
“老妹你別嚇我!”
澹臺煙雨也焦躁的撕開幾張無敵符籙,給朝暮上buff。
“她不是被詛咒了,上buff沒有用。”
一道聲音從所有人身後傳來,聽見的人都渾身一震,連忙起身,回頭看去,不覺讓開一條道路。
聶莞穿過眾人,走到朝暮身邊,俯身看了片刻,抬手覆蓋在她發抖的腦袋上。
微微發涼的掌心貼著汗涔涔的額頭,並沒有什麼技能光芒出現,但朝暮的發抖和抽搐卻肉眼可見停歇下去。








